喻卿点头称是。
“那你说说为什么。”
喻卿思忖片刻,说:“鱼喂得太肥就不愿意上钩,池子太小视野狭窄,以及来此处的路不好走。”
盛怿微微点头,说:“说得没错,人也是一样。”
喻卿深以为然。这些年明府与政府的合作越来越深入,想要一举搞垮是不可能的,之前闹起来的“强制退游”风波虽然引来了政府的部分管制,但还远远不够。而他们给员工开的待遇也相当优厚,一般的条件很难诱惑到,是以他们的渗敌计划推进得很慢。
“两相比较,Ring实在太年轻了。”他说。
盛怿看了眼他,忽然笑了下,说:“‘致人于死,莫逾构其反’,‘构敌于为乱,不赦也’,这些你都能背,怎么还没发现年轻才是我们的优势呢?”
因为发展时间不长,规模不大,所以对于政府来说Ring几乎可以忽略,而明府才是实打实的具有颠覆朝代力量与野心的存在。毕竟人在社会中就一定会抱团,无论你抱的什么团,只要坚定跟随领导的脚步就不会被严厉打击。
这就是求同存异。
喻净搭公交到了市中心,雨已经小得可以忽略了,他上了天桥,只有一个买首饰的女孩坚守阵地。女孩见他来,便笑着跟他打招呼,说:“好久不见啊,上午下雨了,大家要吃了午饭才来呢,你在找那个女生吗?她今天没来哦。”
“谁找她。”喻净把帽沿压低了点,走过天桥。
一中与七中都在市中心,两个学校离得很近,喻净估摸着潘政又跟徐意欢一起到那附近的图书馆看书去了,于是往那个方向走去。然而先经过一中校门的时候,他碰见了段见仪。
段见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手揣在衣服兜里,表情很是冷漠。喻净稍微停了下,疑惑她怎么穿这么薄,明明之前见的时候已经穿上羽绒服了,还说他怎么还穿秋装,老了会得风湿病什么的。
就这么一停,段见仪也看见他了。
喻净不喜欢这种隔着人群远远打招呼的场面,准备转身就走,却发现段见仪不同于以往的死皮赖脸,朝他冷笑了一下就趾高气昂地进了学校。
这尼玛啥意思,冷笑?他十分确定那就是针对自己的,那满脸的不屑都要冲他脸上来了。咋,几天不见性格大变,这女的有病吧,还好意思说他善变!呵,跟谁稀得打招呼似的,喻净嘁了声就走了。
然而却不是往图书馆去,他已经平白无故受了个气,不想马上就又去吃狗粮。
黎桦一大早就跟室友们到教室写作业,写得头昏脑胀,所以当他见到从教室后门进来的人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一个劲地摇旁边的人,说:“老裴老裴你快看,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那男的看着咋这么像喻净呢?”
教室里一半的人都望了过去,裴重苍甩开他的手,看了眼说:“嗯,是幻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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