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滚回寝室睡觉了。”
黎桦冲过去跳起来熊抱住喻净,大叫道:“喻哥啊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李泽把我们折磨惨了啊!我太想你了,你是不是从今天回来上学?哎呀你都瘦了,是不是你爸虐待你了?”
“滚!”喻净把他甩下去,却防不住他再次贴上来。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体质有问题,专招这种死皮赖脸的人,黎桦是一个,段见仪是一个——哦现在开始段见仪不是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以使唤他擦桌子板凳为由将他合理从身上撕了下去。然而等黎桦用袖子把桌椅板凳擦得一尘不染时,他却看看手机,说:“快十二点了,吃饭去。”
黎桦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被耍,而是激动得跳起来,“去哪儿吃去哪儿吃?我们都一起吧!”
喻净看了眼还在看书的裴重苍,说:“当然一起啊。”
谁知道黎桦扭头就报菜名似的把室友的名字点了个遍,“孙步尤伦马恪严怀颖许富国孔不违老裴,快!走!喻哥请客!”
操啊,喻净一巴掌呼他后脑勺,“请你妈请,没钱,吃食堂!你请我!”
黎桦傻眼,其余人原已蠢蠢欲动的屁股立刻全都静如止水。
周末的食堂只开一两个窗口,卖的食物也十分有限,黎桦虽然心疼工资,但还是故作大方地请喻净吃小炒,事先言明就请喻净一个,裴重苍自费。
黎桦率先扒了一口白米饭,说:“喻哥,你出去好几个月了,赚到钱没有啊?”
是个人都只关心他赚到钱没有,喻净敲了两下盘子,纠正道:“两个月。”
“哦,那你这两个月赚到钱没有啊?”
裴重苍斜了眼黎桦,人还是应当有点眼力见的,但他懒得提醒,便选择了默默吃饭不说话。喻净果然没好气地说:“来,你来贴两个月膜就晓得赚不赚钱了!”
“我贴?我贴那肯定赚钱啊!”黎桦对自己的打工能力那是相当自信,“哎你晓得不,我在一个炸鸡店打工现在,不仅把学费住宿费还上了,还有存款!要不你来跟我一起干,有我照顾你,保准你轻松得很!”
喻净做事有自己的道理,夹了一筷子菜,说:“既然赚钱了,等会儿晚饭请我吃自助——”
“不不不,您多吃点肉,补身体的,摆摊多累啊,快,多吃点。”黎桦赶紧往他碗里夹了好几筷子肉,又把盘子里剩下的辣椒夹给了自己。
喻净哼了声,从兜里摸出眼镜盒来往桌上一拍,对着他一挑眉毛。
黎桦瞪大眼睛,“给我的?”话虽然还怀疑,手却已经摸上去了,见喻净没有要撤回去的意思,更惊讶了,“真给我的?!”他放下筷子啪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个长方形全黑框近视眼镜,他立刻给自己戴上,“妈呀正合适!”
跟他妈个大傻子似的。喻净低头吃饭掩盖嘴角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