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位置!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李穆派人来找他,将他收回自己身边的喜悦荡然无存。陈昱说,这也是极为重要的位置,可他却只觉得侮辱,尤其曹三拿他那仅剩的一只眼见促狭地看着他的时候!不过他却不敢说什么,在别人眼里他是个差点坑害了他们王爷的罪人,王爷不计前嫌已经是天大恩德,对此他有不同的想法。他是不够谨慎被先帝抓住没错,可他也一肩担下罪责,且正因如此才逼得李穆提前动作,从某种角度上他也算推了李穆一把,不说感谢他,那些人也该记住,没有他,他们还不知何时才有如今尊荣!
可惜,没人记得要对他和善一点。
好比,眼前的肮脏的跳蚤,也拿着戏谑的目光瞧他,他知道他那双狭长猥琐的目光里满满都是轻视,他敢打包票,从前跟曹三接洽时,他绝不敢如此放肆。想到曹三,怨愤屈辱又像虫子一样啃咬他的心肝,叫他难受。若说他有今天是因为做错了事活该,那三番两次任务失败,杀个人却总是铩羽而归的曹三又为何能得到谅解?真是世道不公!
“怎么处理?”跳蚤看着网中像临死的鱼一样挣扎的人问。
“一个不留。”他的声音跟他的脸一样平板。
“我觉得就这么杀了浪费,我们可以……”
“一个不留!”他重复,并且给跳蚤一个‘你以为你是谁’的眼神。
于是跳蚤抬手,他的弟兄们举起弩,事情办得很快,网中的人甚至没发出几声哀嚎就死鱼般瘫倒在地,没了气息。跳蚤爱惜地擦擦弩箭上的灰尘,小心翼翼收好,咧开他那留着一戳油亮八字胡的嘴:“这好东西,咱不常用,可得宝贝点。将军肯定用过吧,往日征战沙场,多风光得意。哎呀,我忘记了,您早已经不是将军了。”
常洧冷冷道:“井底之蛙的乐趣非我等常人能理解。”
“哈哈。”跳蚤不以为意,“下次您再来,我带您去看看井底之蛙的乐趣。”走的时候他还是拍上常洧的肩,“欢迎来到跳蚤窝,您乐意叫井底之蛙也行。相信我,您早该习惯它,我的小跳蚤们不喜欢现在的您。”
谁要你们喜欢,常洧暗想,等跳蚤带着小跳蚤们离开,他看了眼地上的死尸也离开,在树林里的好处就是,不必处理它们,乌鸦与野兽会替他们把事办得尽善尽美。自从与跳蚤接洽以来,这种事是第几次发生,已经记不清,一次又一次他们逃跑,妄图将探得的一点情报传到万江对岸,然后一次又一次消失在树林里。有时候他挺想问问,何以这般乐此不疲,然而他知道他们比他还要无趣,只会服毒罢了。
唉,只与跳蚤、黑暗、死人为伍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无趣,希望这种日子能早点结束,他能感觉不远了,因为对方突破他们封锁的举动越来越疯狂与频繁。他不知道有没有人成功逃离,他希望有,本来嘛,男人就该正面硬刚,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算什么呢。但显然身居高位者不这样想,他们更乐于暗潮之下,你来我往,双方都是。
好比这些人无法突破他们的封锁,潜伏在对岸的小跳蚤们也很久没有消息传回了。
不过这些不是他该操心的,他讨厌死那些小跳蚤、大跳蚤,讨厌死他们那脏乱又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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