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猜的。我这人颇有些想象力。”她轻描淡写略过。
“……”他倏然细细盯着她,心下生出几分熟悉,几分疑虑。
“我脸上有什么吗?”
回过神,乌浅顿时耳根发烫,转过头去回避她的目光。对方虽然是朵食人花、是安字军统领,但依旧是名女子,自己如此盯着人家,太过失礼。他干咳一声以掩饰尴尬:“别光说我等,你安字军连个名目也没,又要奉谁为主?”
“这个嘛……”东方永安以一只小匙搅动落入盏中的枯叶,“不知道呢。”
真是胡来,乌浅心道。
之后一段时日,聒噪的食人花没有再来,乌浅甚觉清静。再之后,某日那个名叫魏陶,总是嬉皮笑脸的人带人送来一桌酒菜,酒是百年窖藏老酒,菜是色香味俱全的名菜,十分丰盛,甚至可以说奢侈了。乌浅立时起了疑心,不但自己非是个过分讲究、贪图享乐之人,对方为讨好自己,非常看重自己的喜好,平日不会此般铺排,就是对方本身,这些日子了解下来,也当非是个喜爱铺排之人才对。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叫住魏陶:“她又打什么主意?”
魏陶嘿嘿一笑凑过来,乌浅退开几分,此人油腔滑调,大非善类,真不知食人花为何会留此等人在身边,她看起来没那么蠢,况且身边还有梁悬河、铁鱼那等机谋威勇之士。不过,他又觉得自己或许高看她了,除了魏陶,张从文那等人她不也收了?若说对贾嘉,他尚能体谅,对张从文那卑鄙小人就只有厌恶了。他从一开始就不喜那等浮夸之人,偏生因为其做过七王长史,李璜高看得很,要不然怎会将南山郡仓廪那么重要的地方交给獐头鼠目之辈?
“也无甚大事。”魏陶诚恳道,“将军既开口,小的自然如实回答。”乌浅常在军中,不喜也不常听到此等奴颜婢膝之语,皱起眉头。魏陶告诉他,程安见他心意坚定,知留他无望,又怜他之才不忍加害,于是决定放他回去,早前给李璜去了封信,让其派使者来迎。当下正在招待使者,席间念起乌浅,特地命人另做了一份酒席送来。“此席只有将军一人配享,特使也没这个福分,将军请吧,凉了就不好。”魏陶谄媚笑着将玉箸递上。网首发
乌浅却不接:“我还是用自己的竹筷舒坦。她若不耍小心思,当真放我回去,乌某定铭记在心。乌某如今身陷囹圄,她还要离间什么呢?”听了魏陶的话,他已经想通食人花此举用意,无非两点:一者,坐实自己在安字军受到优待的传闻;二者,抬高自己便是压低特使,若特使是个心胸狭隘之人,回到李璜面前必定添油加醋,如此达到离间目的,让李璜不再设法营救自己。所谓放他离去只怕是虚言,之后她一定会找各种理由将特使打发了。
“吾主让小的给您带句话:将军以为,特使大度几何?李璜心胸又宽广几何?”
乌浅默然不语。
魏陶继续道:“她是真的要放您回去,两日后您就可以随特使离开。”
这倒叫乌浅讶异了。
两日后,果如魏陶所说,食人花派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