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兄献城,不但解百姓与肥家之危,恰恰还解了令郎之危。”
“哦?此话何解?”
“兄请细想,蜂巢城但失,李秀必将兵败如山倒。届时安字军进逼,兄于安字军有大功,以李秀之智,岂能不好好保全公子以为与我军谈判之筹码?所以弟敢说,兄若死守,只得一个城破人亡的下场,反之,却能全令公子性命。就私心而言,弟对小香雪颇有几分怜爱,亦不忍她年纪轻轻就痛失所爱,这才冒险走一趟。依吾主之意,本不欲弟如此冒险,兄对吾主当有几分了解,兄若来投,自是大为欢迎,即或不来,吾主亦是势在必得。”对此肥鸣深以为然,前一番较量他已经见识到东方永安的狠辣果决,虽说逢战多先礼后兵,然一旦生死对决,绝不手软姑息,拖泥带水,所谓妇人之仁在她身上一毫也看不出。但对于于安字军有功者,不论其来自哪方阵营,又皆不吝赏赐,前有西宁郡投诚了的县官依旧当着县官,后有敌军大将乌浅才入军便带着两万大军独当一面,很显然大受重用。虽为女子,却是难得优秀的主将,因为识人用人极为重要,能用多少人才,就能创多大的功业。“两军已箭在弦上,还望兄早作决断。”
梁悬河的话拉回肥鸣思绪,他当即挣扎起身,郑重一拜:“弟自有心,还请兄代为周旋,务需保全我儿性命。”竟是与梁悬河互自谦为弟。
梁悬河一笑:“兄之所请,弟自当尽力。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