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对方张开手臂,“还不赶紧来拥抱一个?”见东方永安不动作,思忖道,“难道认不出我了?”随即否定,“我如此俊帅潇洒,他人一见不忘,怎么可能记不起?定是太高兴以至于呆住了。”他不着痕迹收回手,潇洒地拨了拨额发,打定主意: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笑嘻嘻道:“小永安回神了,虽然我倜傥潇洒、仪神雋秀、风华无双,但你这样如狼似虎地盯着,纵我司空见惯,也会不好意思。我风……”这便是重点了,似不经意间将自己的名姓云淡风轻提出,既避免了自报家门的掉价,又能叫对方想起来,此等浑然天成的手笔非如他天资聪颖者不能信手拈来。
“风逐渊!”不想东方永安先他一步吼出,“谁他妈如狼似虎盯着你了?你拿了东西就玩消失,这几年连屁也不放一个,我还以为你早不声不响死哪个旮旯里,被野狗吃了。”
“哇,一见面,就这么恶毒地咒我,小姐,我跟你没深仇大怨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我抛弃了,我明明是你的恩人来着。那东西你既给了我,就是我的,当初你又没让我给你交代。”
“好歹我有权知道进程?那又不是一张废纸。”
“可不就是废纸,哦不对,确切说是一堆灰烬。”
“你烧了?”
“那种东西怎么能留着?”他指指自己脑袋,“还是存在这里妥当,放心,半点无差。”
东方永安暗暗惊讶,那么繁复的数据,他能毫无差错地全部记住,他的脑子比他这个人靠谱多了。“你既来,是做成了?”原先敢将东西给他,一来是当时思虑不周,二来也不信他能做得成。那可不是“烟花”那种简单的东西,若是现世,只怕会扰乱时空,以及当世的历史进程。
风逐渊伸出左手,末两根手指处空空如也:“那玩意真是野蛮,‘烟花’在它面前就是个乖小弟。”当初将图纸给他的时候,东方永安在图纸上一并标注了自己取的名字,比如,黑火&药叫“烟花”。
东方永安哼笑:“才两根指头,你走了狗屎运吧。”
“还有我那藏了许多宝贝的房子,光房子我就搭了几十次,别提里面那些耗费了我半生岁月、无数心血才炼出来的灵丹妙药。我的损失,你难以想象,闻之令人悲戚,你得赔我。”
“就你那些骗人的灵丹妙药毁了才好,少吃有毒的东西,你还能多活几年。”
“你你你!”风逐渊一脸悲愤,“好没良心!罢了,本高人不与俗人计较,我来是告诉你一声,你若想瞧瞧就随我去,若不想,我回了。东西我会毁掉,让那玩意存世,我现在就死了,下去祖师爷还得再把我揍死个百八十遍。”
“我同意那东西该毁了,不过,晚些时候吧。眼下,我是没时间与你同去,而你……”她喊端木宣文,眨眼端木宣文带着几十名军士将风逐渊围住,“既造了出来,你可就不是你了,还请暂且留在我身边。”
“不会是一辈子吧?哎,以前的小永安可不是这样。”
“现在是了。”她摆手。端木宣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