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三日好好待着,好好祈福,别想有的没的,也别做危险的事,三日后我来接你。此次回去,我允你自由,以后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皇帝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复杂,“你只要许我三日,我许你一生一世,待你归来,我会遣散宫里所有妃嫔,从此只有你一个。有朝一日南阳北辰合二为一,我的江山,与你共享,你说好不好?”
未料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东方永安愣住,好半晌才在他的催促下浑浑噩噩点头,心中竟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在惠枝的搀扶下转身,苻宏烈站在门口目送她入寺,轻烟般白纱下的身形纤细窈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句话蓦地出现在脑海,此时的她从未有过的乖顺,身上流淌出一种岁月静好,他知道这一刻多难得,第一次她对他显出了安静柔顺的样子,不再浑身是刺、剑拔弩张,虽然只是不经意的,仍叫他心中涌起柔情与期待。也许她真的只是去祈福三日,以后会好好与他一起,他们会同心同德征服南北、携手未来。一时,他觉得曾被他鄙夷的那种举案齐眉的恬淡也不坏。
回到宫中,苻宏烈径去了寝宫,屏退左右,在内中坐了许久。他拉开床边的置物柜,打开最底层,内中静静躺着两张精巧的面具,一张是他的,一张则是东方永安在极乐场戴过的。索要那张面具时还被经无双好一顿嘲讽,说他这般暗搓搓的好不闷骚,他都不知他是这样骚气的人。他一个眼神过去,经无双就闭了嘴,讪讪嘟囔:这么厉害怎不去瞪那只鹰?看她不啄你!把人家放心上就去说嘛,不说人怎么知道?闷骚!说?他记得那时他冷笑了句:是男人能动手干嘛动嘴。
他默然抚着那面具上的羽纹雕饰,经无双说的没错,她是鹰,不是莺、不是小雀儿,所以他希望这只鹰能够自愿停留在他身边,这是他只愿给她的仁慈与温柔。但若……他摇摇头,仍不愿走至那一步。
祈福的第二日,从晌午开始,寺中的气氛就变了,每道门口都站着好几名面容肃穆的侍卫,东方永安所在的禅院墙下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院内亦有两班侍卫轮流值守,从禅院往出口的每条道上都有十人一队的巡查士兵不时走过,将寺庙守得水泄不通,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寺里的僧人、沙弥亦受影响,来去皆是低眉垂首、脚步匆匆。上头交代了,今日最是要紧,每个人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若生了什么变故,谁都担待不起,尤其守在禅房外的,用上头的话说就是:给老子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只苍蝇也别放过。是以禅房外的守卫们个个都将心弦绷得紧紧的,眼睛瞪得有铜铃大。然而到了晚间,到底支撑不住,一两个偷偷打起呵欠,不必说自是惹来领班一顿呵斥。
“哎,兄弟,别那么大火气,小子们又不是铁打的,守这么久疲累也是人之常情,横竖晚上才是最要紧的时候。这人的心弦就跟弓弦是一样的,得有松有紧才不会崩断,你要把他们崩断了,到夜里真出了事怎么整?这会儿人多,哪个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时候撞咱们跟前?听我的,放宽心,没事,趁着用膳歇息歇息,养足精神,晚点来换咱的班。”
领班疑惑道:“已经到换班时辰了?”
这时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贵人的侍女抱着铜盆走出来:“我去打盆水,顺便叫厨房快点,你们看好了。”
她走后,领班挠挠头:“原来真到了用饭时间,那好,就劳兄弟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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