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津津乐道了许久呢。”
阮慈道,“只怕还有许多弟子,都和朱羽子般,先在外修行,其后才能拜入门中呢。”
间修士,最能混淆因果,僧秀微笑道,“大师姐的确是如此,不过我听师尊的意思,正是因为间修士神通广大,可以随意更易间线,因此修士人数万不能多,否则恐会加剧宇宙失衡。如今我们琅嬛周天博弈之势渐成,众方势力共逐超脱之机,或许宇宙平衡,也会在此局之后重置,或许是重新获得平衡,或许是彻底失却平衡,便连师尊也不能肯定此局的结果。”
僧秀拜入师门这才多久,以他叙述,不过是在过去中度过千百年的功夫而已,因他不肯被化洞天,也就还是受寿元限制,无法在过去经历更多,这些见识,或许便是之道祖借助僧秀之口,说给阮慈听的。阮慈也十分上心,头道,“情祖也曾对我说过宇宙失衡事,但局势已经如此危急了?此事难道真和诸多虚数大道的诞生有关?当真是本方宇宙的藩篱在?”
僧秀俊秀的面容上俄而浮现缕高洁光芒,语调也显得高远幽渺,声音在若有若无之间,带了奇妙道韵,倘若对间道韵无有体会,听的便是毫无意义的嘈杂声响。“此事便连情祖都不知以然,唯有我师尊这样横跨两个宇宙的修士,才能觑见其中关节在。此事,并非宇宙藩篱,而是宇宙瑕疵,又和本方宇宙的至高意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