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忘了兮尔一贯的血性,挺了挺腰,重整旗鼓。
“是啊,兮尔表姐,婚姻真是女人最关键的跳板,上天就见不得某些人一直走运,要跳就得让她从老高的地方跳下来,既摔伤了手,又摔坏了脑子……哈,蹦极也挺好玩的,你应该深有体会吧!”
士可杀不可辱!熊熊怒火打通了兮尔的任督二脉!
她马上调动自己的复仇天分,开始回想这个表妹的弱点。
灯泡叮地亮起,想起来了,表妹打小就害怕昆虫,已达心魔程度,户外运动一概不去,要去就把自己包成木乃伊。
前两天朋友圈组队登山,评论里还有人吐槽她。
说起来,这毛病还是拜傅轾轩所赐呢。
大概七岁那年吧,他们几个都是富贵人家的暴烈小孩,谁也不饶谁,凑在一起火-药味满满,那天兮尔爬上钢琴弹了一首《风之谷》,博得满堂彩,表妹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怀恨在心了。
两个女孩在小房间里玩的时候,她就冲兮尔造谣,说是从大人那儿听来的:
“你爸爸妈妈感情超级坏,马上要离婚,没人会要你,你根本就不是你爸爸生的,你妈妈也不喜欢你!你就是个捡来的!”
兮尔气得哇哇大哭。
弟弟轾轩知道了,当晚就捉了一盒五花八门的虫子,都是体型偏大或者多毛多足的那种,放进了表妹粉嘟嘟的小被子里。
听说在她睡着时还爬到了她嘴里。
表妹的尖叫响彻云霄。网首发
在那之后,兮尔爸妈的婚姻还是坚-挺地维持了几年,但表妹的昆虫阴影显然维持得更久。
兮尔正想着,表妹却又满脸堆笑,“兮尔表姐,你是钢琴女神,手是出了名的美……不过,你今个儿怎么戴着手套?怎么不让我们欣赏一下你的纤纤玉手?”
傅轾轩沉了脸,正要反唇相讥。
兮尔就笑盈盈地走上前去,冲表妹探出一只手。
“你想看?那就给你看啊。”
她唰地在表妹的眼皮前晃了晃手指,同时踩了一下对方的脚,“呀,不好意思,脚底没留神……”
表妹的鸡眼被踩痛,忽略了眼皮上微弱的撕扯感。
她躲开兮尔的高跟鞋,耐住性子,“别开玩笑了!好表姐,我要你摘掉手套呀!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
“不行!除非……你敬我一杯。”
“好啊!敬表姐!”表妹举起那杯芒果奶昔,刚喝进半口,就听到兮尔大喝一声。
“停!你杯子里有东西!”兮尔凑过去看,“哇啊啊啊,是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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