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太恶心了!”
表妹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往杯子里看去。
黄澄澄的芒果奶昔上,果然漂浮着一只黑乎乎的多脚生物,密密的小脚往外撑开,死相难看。
整杯奶昔已经成为浸泡它的福尔马林。
“噗!”表妹想到自己咽下去的半口,鬼叫一声,倾身作呕,正要把杯子扔了。
兮尔出手比她更快,仿佛怀着对蜘蛛的无比恨意,“砰”的一声往前打翻。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整杯奶昔飞向了表妹的脸。
那只“死蜘蛛”也稳稳地黏在了表妹胸前。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擦!”兮尔毫无诚意地道歉,把“死蜘蛛”拈下来,抽了一大坨纸巾给表妹擦脸。
然后把她浓黑的妆容抹得一塌糊涂。
指尖夹着的“蜘蛛”随着擦拭的动作在表妹眼前翻飞、勾引。
表妹大叫不止,左躲右闪。
“女娃!女娃你怎么啦!”姨婆过来一看,立马呆了。
表妹身上已经被芒果奶昔浇得香喷喷的,跟她的黄裙子十分相称。
脸部经过兮尔温柔的蹂-躏,到处都是黑糊糊的眼线眼影。
最离奇的是,一只眼睛上没了睫毛,光溜溜的眼皮搭在那里,只剩了一条缝。
那根消失的假睫毛,早就被兮尔对折起来,变成演技派蜘蛛,扔到了芒果奶昔里。
现在又被她踩到脚下,“表妹!我替你出气!踩死它!”
众多宾客被表妹的惨叫吸引过来,见她披头乱发,满脸猪肝色。
衬得一旁兮尔亭亭玉立,像个嘘寒问暖的大姐姐,周到备至。
表妹逃到角落里,双目喷火,“傅兮尔!一定是你在使坏!你故意泼我的!”
兮尔两手一摊,“天地良心啊!我是冲那只虫子去的,谁知道误伤了你……别急,我陪你去洗手间再擦擦。”
“装什么好人,滚开!”
傅轾轩已经稍觉不妥,附耳对姐姐说,“这是爸的生日,弄得太难看了也不好吧?爸会怪咱们么……”
兮尔立马朝父亲的座位望过去,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傅霆海竟然冲她赞许一笑,竖起了大拇指。
姐弟俩不由暗笑。
世上哪有这样的爹啊!
“女娃,女娃,咱们快去洗手间!他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