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轾轩匆匆回到酒席中,看不见大厅的入口处。徘徊着一道犹豫的倩影。
迟迟没有进来。
听见他的话,又走开了。
表妹跟着姨婆从宴席上撤退。兮尔赢了这局,脸上却没有兴奋之色。
表妹说的虽然难听,但全都是事实。
傅霆海看出了女儿的不快,就叫轾轩干脆把他姐姐送回家去。
兮尔也怕自己又成为下个亲戚的箭靶,向宾客敬了一圈酒算是告别。
傅轾轩招呼了陈叔一起送她下去。
夜宴还在进行,宾主仍未尽欢。
傅霆海的邻座,是一位盐镇的旧邻居,二人谈起童年打群架的事,畅怀大笑。
“傅董,当年在胡同里可把您得罪了,男孩子敲敲打打的不懂事,我自罚一杯!这么多年,我在镇上务农,跟傅董也没太多联络,多谢您邀请我,记得我!”
“都是老乡,说什么记不记得?都在心里了!以后我回盐镇养老,还请你们多关照!”傅霆海跟他碰杯,“小时候的事真有意思,怪我胆子小,不成器,活该被揍!”
老邻居遥想当年,“你也有帮手啊,镇上就数狄大哥最会打架,方圆十里闻风丧胆!他次次都帮着你一头,我们直给打得落花流水!狄大哥十八岁跟着你进城,一起工作奋斗,我们都是羡慕过的……只可惜他后来的路怎么就走岔了呢……”
傅霆海面上一暗,嘲讽道,“是啊,人都要为自己选的路负责。”
“要我说,傅董才是真的大好人!狄大哥犯事后拍拍屁股跑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你还惦记着帮他爹娘修坟!这个清明,我上山看见他爹娘的墓地,以前就是俩小土堆,现在翻得跟新的一样,又干净又敞亮!想来想去,也只有傅董会记挂着他们,这份心,真叫人敬重!”
傅霆海愣了愣,没有说话,眼里忽生疑窦。
狄旭杀人偷渡后,傅霆海对这人渣的一切都憎恶到了极点,根本没去过他爹娘的墓地,更别提清明修葺……
“傅董?”
“哦,让那墓地荒在那里,是不大好。”傅霆海吃了两口菜,闲聊模样,“狄旭这些年,真的没回过镇上了?大概也是没脸见他爹娘。”
“他不是躲出去了吗?听说是捅了挺大的事……”老邻居抚桌唏嘘,“半辈子过去了,也不知他躲到了天边!哪怕他就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认得出啦!他回盐镇也没人容得下他了,小镇人,都怕事儿,哪能接纳一个底子不干净的人?他家的房子早收了公,他爸以前搞运输的工友也都散了!那运输公司都关了多少年了……哦对了,最近突然又开起来了……”
“什么意思?”
“外地有不少商人都来盐镇投产,有人看中了那几间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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