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前老板做的是食品批发,生意可火爆了,结果新老板一接过来,又改回了运输公司,半死不活的,真不知图什么!说来也巧啊,二十年前和二十年后,做的都是运输的老本行,好像什么都没变似的……”
一个有些惊慌的设想在傅霆海脑子里成形,但他声调却克制,“哦?那个新老板从哪里来的?”
“听说是南美的华人,哈哈,身边跟了几个洋妞……”
果然是他。
傅霆海顷刻间焦雷轰顶。
这卑鄙的狗东西,居然有胆子回来……
真他妈的……
左手突然发力,将白瓷杯捏了个粉碎!
手里茶汁流淌,迸溅出鲜红的血液。
傅霆海有晕血的毛病,一阵头昏,整个大厅突然开始旋转……这时背后有个细小的嗓音喊了他一声,“爸!”
是兮尔吗?她还没走?
傅霆海困惑地回头,目光努力聚焦。越过酒桌,却没看见人,也许是听岔了……
老邻居惊着了,“傅董您不要紧吧?服务员!你们这餐具怎么搞的!快!有没有纱布?”
“可能茶杯太烫不当心裂了,我去水龙头冲一下吧,不好意思,各位慢吃。”
傅霆海起身往厕所走,因为晕血而步态不稳,老邻居连忙跟上,陪他同去。
他们走出大厅的时候,有一抹烟灰色的裙角往灯光暗处缩了缩。
角落里的空调出风口,吹出强风,让灰裙女孩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细米粒。
白色的宽沿草帽下,露出一双有心事的眼睛。
她还是无法走上前,去对这个长辈说一声“生日快乐”。只是在看到那只水杯爆裂时,忍不住关切惊呼。
直到傅叔叔离开,她始终没打一句招呼。她还是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一家人。
时间不早了,也许轾轩马上就回来了,她不能再放任自己呆在这里。
想起他在走廊上跟表妹的对话,心里像细丝牵扯似地一疼。
走到窗边,望向楼下,他在一辆车边,撑着车顶正在跟姐姐说着什么。
女孩贪心地告诉自己,再看他一秒钟,一秒钟就走。
反正他不会回头。
宴会厅里人多气闷,这一层的每扇窗户都开着,不知是不是那晚起了点小风,女孩又是低头的姿势,头上的草帽毫无防备地被风掀了一下,防风绳竟脱开了,从窗口落了下去。
她如梦初醒,伸出一只手去抓,却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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