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起码比他高出二十多米,绝对命中不了。
他又攀上了路边一棵高大的法桐树,身轻如鹤,不拘小节地坐在了树顶。
阳台依然在高处,并未与他平行。他从口袋里掏出酒席上顺来的两个啤酒盖,安在皮绳的发射套里。
树下的海汐双手拢在嘴边,“轾轩你快下来!别玩了!”
“拜托,你为什么总觉得我在玩?”
不少路人都闹哄哄地看了过来,海汐大窘,冲他呲出虎牙,“你干什么呀,别那么幼稚好不好!”
她用的词激怒他了。
“我幼稚?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就你最成熟最伟大行了吧!”
“那么高,瓶盖掉下来伤人怎么办!你肯定喝醉了!”
海汐招呼着人们都站开一些,但路人显然对这个场面很有观看欲,只退到安全距离便不肯再退。
周边的住宅楼中甚至有人开窗观摩,录小视频。
傅轾轩嗤笑一声,“我是谁啊?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怀疑我过硬的技术。”
确认了阳台下暂无人路过,他拉开手臂,将皮绳绷到最直,身体夸张地后倾,做出一种弯弓射大雕的姿态。
海汐还来不及看清,一枚瓶盖便疾飞而出,直冲向标的。
毕竟是傅轾轩出品,弹道精准得无懈可击。
朝帽子的底部弹射而上,推着帽身向上一浮。
礼帽非常有力地挺起,脱离了那根勾住它的铁条,往风中飘出。
同时,傅轾轩以快打快,迅速发射第二弹,刮着帽子的边沿飞了过去。
在这一刮一带的作用力,帽子翻了个儿,口朝上,将两枚瓶盖兜在里面。
刚好做了个保护层,不至于散落伤人。
有了瓶盖的重量,夜风也无法将礼帽吹得更远,它便在原点稳稳下落……
傅轾轩纵身跳下,抓住了落到面前的帽绳,一侧身,掂了掂,冲海汐扬颌一笑,矫捷帅气。
海汐由衷的松了口气。
路人喝了几声彩。不少女生朝海汐投来欣羡的眼光,或是热辣地盯着傅轾轩看,似在惋惜他这颗“明珠暗投”。
帽子的流苏搔着傅轾轩的下巴,他拍掉了上面的灰尘,有些邀功地替海汐戴上。
海汐推开了他的手。
“我自己来吧……谢谢你,轾轩。”
一句话,又将他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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