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白地。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两手就已经扣在她肩膀,吻了上去。
他们真的开始“斗嘴”。
她瞳孔放大,急怒攻心,用牙齿对他一通乱咬,两人唇上一片腥红。她屈膝向他撞去,却被他迅捷躲过。
她反倒站不稳,在他怀里陷得更深。
洛承宽一声声唤她,“小蝎,小蝎,小蝎……”
她想尖叫,想撕碎他,忆起往日的柔情和灾难,她几乎是无意识地摸索到桌上的那瓶伏特加,抄起酒瓶的细颈朝桌角敲了下去。
碎玻璃溅了她一脸。
她心如死灰地用瓶上的裂口朝洛承宽抱住她的手臂扎了过去。
他终于吃痛地放开了她,热热的血滴在她身上。
她看见他的上臂皮肉翻卷,一团血红中,有个什么活灵活现的图案。
“小蝎,你要我怎么样?我都愿意!”他撕心裂肺地笑了,“如果我死了……我死了你会不会好受?”
兮尔盯着他臂膀上的那个纹身:
一条瘦长的小蝎子。
在夜光下泛着柔和的冷青色,双钳大张,摇首摆尾,已经被血染花了,浸在血泊里。
“啊——!”兮尔抱头大叫,缩进墙角,瑟瑟发抖。
当他追上前来,她又手脚并用地爬到另一边,满身都是他的血。她几乎一头磕向墙壁,只要能够不再落入他手中……
他就是她生命中所有黑暗的来源。
正如她曾是他的光源。
——你的命运,会不会因为某个人的到来而彻底脱轨?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在傅兮尔的前半生里,这个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命运算什么?她从出生起就得天独厚,被老天爷塞了一手好牌,怎么打都是胡。
否则,以她哪哪儿都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但凡有一点不如意,她一拳把那些写命格簿子的判官打得满地找牙也是大有可能的。
不过,在冥冥之中,判官们也自有其公平。
在遇见洛承宽之前,兮尔的字典里从无忧愁二字,整天快乐得没心没肺。
而多年之后,她一天要吃十多种药,对着镜子说无数遍自我鼓励的话,还要定期进行催眠,才能把精神分裂症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不用让医生护士追着她满医院跑。
她的人生就错在前十七年太过顺风顺水,万物守恒定律之下,后半段必然是要还债的。从迷信的角度来说,这就是现世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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