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父亲终于切入了正题,故作自然地问,“他们……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们?”小水慢条斯理,“只有阿婆呀,她说不定会在活动中心待到很晚。”
“难道……这几天没有两个孩子住过来?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父亲藏不住急切。
“没有,一直都是我和阿婆。”
“可……我是来找我儿子的,我还带了他爱吃的东西。”
父亲也是个死心眼的人,即使有了小水作证,他还是执意在整个房子里转了一圈,步履缓沉,不一会儿,他走近了这个柜子。
傅轾轩蹲在门缝边,呼吸极力放轻,燠热的汗水迷人眼,他看见了一双行走的黑皮鞋,一丝不苟的西裤线。
但他知道,父亲不可能冒昧打开一个小保姆的衣柜。
脑子里忽然过电影似地,浮现出父亲的各种好。
小时候,父亲用回形针教他做手工,捏着他的小手在香香的木头上刻下家人的名字,跟他比赛长跑、掰手腕……
小学四年级,他考了全校第一,父亲开完家长会,却没有夸他一句,只揪住他在学校的胡闹之处不放。
他被骂哭了,一边流泪一边跟着父亲出校门,经过一片正在大扫除的场地时,房顶上的清洁工失手将扫帚甩了出去,朝他打来,一瞬已要砸中他。
父亲走在他左边,用右手才能及时挡住飞来横物,一掌将那扫帚挥开了,即使他的右手平时连筷子都拿不好……那是连医生都无法置信的潜能爆发。
父亲的腕骨被打断,整条右臂都脱臼了,仍不忘把小小的轾轩往怀里一揽。
有那么一两秒,傅轾轩很想踢开柜门冲出去。
但直到那双黑皮鞋渐行渐远,这一步也没有迈出。更新最快的网
傅霆海被深衡的公务所绊,不久就告辞了。他开始相信,这里只有年迈的老人和文静的保姆。
临走前,他对那保姆笑了笑,“小姑娘,你为什么总是低着头?希望我下次来,能看到你自信一点。”
“嗯。”保姆仍未抬头,“谢谢叔叔,您慢走!”
吸饱了二氧化碳的傅轾轩从衣柜中跳出来大口喘气,一身大汗就往地上躺。
小水说,“你爸爸给你送了些吃的,你不在,他也不好再拎走,就搁那儿了。”
“我才不吃他送的东西。”傅轾轩枕着手臂,吊儿郎当。
“他说那些都是你最喜欢的,我看了一下,全是甜食。”小水嘴角一抹玄妙的笑,“不过,我以为甜食都是女人吃的。”
“你!”傅轾轩脸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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