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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这场小插曲,傅轾轩和小水和好如初,他们的关系甚至有了微小的进展。
虽然小水仍是寡言少语,改不掉斜脸看他的方式,但不时一句冷幽默,还挺生动有趣的。
傅轾轩分给她的零食,她也不再端着不肯收。
有时,她嗓子不舒服会服用草珊瑚润喉片,傅轾轩被她带得喜欢上了那玩意儿的甜味,时常从她兜里顺两片。
两人卧室毗邻,静夜中他隔着一堵墙,会听见她在睡前哼歌,哼的是王菲,那调子就像说故事一样窝心。
傅轾轩在这穿墙而来的歌声里睡去。
梦里的她,右脸光洁。
有几晚,小水还唱了英文歌,发音听上去还挺标准,傅轾轩暗暗表示惊讶。
第二天,这惊讶的程度又加深了,那时他正在桌前阅读一本解谜游戏书,苦思冥想地写写算算。
书的每一页都藏有各种破案线索,若想找到,就必须做一些数独、逻辑推理题、英文谜语,一路解出来,才可以揪出凶手。
傅轾轩卡在其中一道几何题上,太婆催他吃饭已经催了好几声。
小水等不下去,提笔在他的稿纸上画了张示意图。
“这是高三的知识点,你不会也没什么。”
“高三?”傅轾轩嘴都合不上了。当晚,他打电话问了一个玩得好的学长,才知道这属于高三的奥赛范畴。
“你功课这么好,干嘛不上学?”傅轾轩以为小水年纪轻轻就出来做家政服务,其中有不擅读书的原因,结果她居然是个学霸?太伤他感情。
“我奶奶的儿子和他老婆不供我读书了,我就辍学自己挣钱,等攒够了,也许还能重回校园吧。”
“你奶奶的儿子?”傅轾轩没听小水提过她的家庭构造,“你爸妈呢?”
小水不答,托腮出神,“县里的人都说,我长得像恐怖片似的,这辈子只能混混日子了……可我不想那样,我想靠上大学来改变命运,所以,我要踏踏实实攒钱,我只有这一条出路……”
她沉重的语气让傅轾轩心里一紧。
他想要缓解,一记劈空掌,扇起她的发梢,“你那么缺钱,太婆平时多给你点吧,你还不肯要,老端着不累么。”
小水闻言,面色微微一凉,收起了不合时宜的有感而发,好像倾诉错了对象。
“不说了,我去擦窗了。”
但小水没想到,几个小时后,傅轾轩就把一堆书本习题摊在了她面前。
“我给你找份兼职好不好,你帮我写暑假作业,我给你发薪水,你正好缺钱,我也正好不想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