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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好几个月,Dick才派人带着全额现金6000万,往境外有名的葡氏赌场跑了一趟。
因为是毒资,丁家兄弟不敢让亲信代劳,免得查到自己身上来,就买通了一个经常进出赌场的人,赢了这笔钱,带回国内,通过其他方式转账给自己,其中弯弯道道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点也完美匹配上了:丁菀与丈夫是在2009年因为养子的事离婚,她不再担任厂子的法人,意味着厂子正在经历股权的变更,不便洗钱。时间点都是对应着的。
因此,完全可以做出合理推测:深衡集团是具有最大嫌疑的!
警方找到了当晚葡氏赌场的几个目击证人,事隔多年,还是有人说得上来那时的情景——
有个外国商人,被一个岭城口音的中年妇女赢走了全部现金6000万。围观人群撺掇他多玩几把,但他输完6000万后立刻离开。
至于那赢钱的妇女,是个嗜赌的二流子,一向都是输得底儿掉的,也不知那天是走了什么大运,手气爆棚。
不过,自那之后,她再没有来过葡氏赌场。
“傅董,你的前妻高度疑似勾结Dick,利用工程项目洗钱,这一切发生在你下辖的建材厂,你会毫不知情?”
“丁女士曾与你共同治理公司,她操纵的必然不止建材厂这一个资源,这是不是你们的常规合作?”
“你前妻和她兄长的事,我们一定会死抓到底!公道自在人心,傅董,我们不会再让你不明不白的走出这间审讯室!”
在白色的审讯灯下,尽管傅霆海极力矫饰,还是震惊到双目发直。
丁菀到底做了什么?……此刻他才深深意识到,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的前妻。
他不信这个邪,“对不起,只因是建材厂,你们就锁定了深衡,恕我不能苟同。”
“这些话你留到法官面前去说,现有证据我们均已上呈,有无说服力,法庭自会裁决。”警官铁面无私地说。
“不……你们一定弄错了,我前妻的建材厂已经停业多年,我不知道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是怎么来的,深衡一直兢兢业业,合法经营,毒品是国家严厉打击的犯罪,我们绝不可能触碰法律红线!还是那句话,丁菀她哥哥做过的事,不等于她也做过,只因为巧合就联想到一起,未免也……”
“巧合?”一个做记录的女警打断他,“傅董,今天真有幸见识了你的诡辩,告诉你吧,你前妻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一会儿哭哭啼啼,一会儿发疯撒泼,我们会让犯罪心理学警官参与她的审讯,她随时都扛不住要松口!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陪你们耗下去!”
“她……现在……”傅霆海铁铐中双拳震颤。
旁边的警官接过话来,“放心,我们不会对你前妻怎么样,她的牢房条件甚至不错,也有一日三餐,就这样她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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