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针毡?想想那些被他们兄妹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吧!傅董,你也要自重,人在做,天在看,警方只给你两个忠告,一,坦白从宽;二,去找你能找到的最好律师,否则你的处境很不好说。”
“是,人在做天在看,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傅霆海转动手腕,递出肖律师的名片,“从现在开始,我只和我的律师说话。”
……
海汐按响傅宅的电铃,不安地等了一会儿,来开门的人竟是虞荟。
两个女孩看见彼此,都无法坦然对视。
“进来吧。”虞荟顿了顿,竟像个主人一般招呼。
海汐依言而入,在客厅里站着,突然听见头顶上传来咚隆咚隆的脚步……
她抬起头,见兮尔在二楼的楼梯间气势汹汹地走来走去,好像踏着燥郁的鼓点,一边喘气,一边用肿大的手指去挠自己的脑袋。
若不仔细看,海汐几乎没有认出她!
因为她剪了一头及耳的短发,却被抓得一撮撮翘了起来,发卡吊在眼睛前晃荡,衬着她着魔一般的神情。孙姨在后面追赶,“小姐,咱们接着看录像吧,你最喜欢看的……”
海汐惊着了,上去想问,“怎么了?兮尔怎么会这样……”
虞荟却拦住了她,“算了吧,别刺激她了。”
海汐一愣,反问,“我,刺激她么?”
“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她现在很脆弱,不想见任何人,更不想看见任何沾边的人……你体谅。”
海汐看着虞荟,好像从未认识她似的。
“轾轩呢?他不在么?”
“哦,他出去了,为傅叔叔的案子,你找他有事?”虞荟反问。
海汐漠然点点头,“好,我等他来。”
不久,家庭医生给兮尔打了一支安定,助她入睡,原本过度亢奋的她终于沉沉睡去,不省人事。
傅轾轩直到入夜方归。
他好像只是短暂地回来取什么东西,大步匆匆经过客厅,却猛然看见沙发上坐着海汐。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海汐面色如水站起,“你回来了。”
傅轾轩傻了,笑意往疲惫的眼睛外冒,“你,回来了!”
自从她那天去看守所给他母亲送被褥,然后又去照顾他的太婆,她就像一个妻子妥帖地替他料理着家中,免除他的后顾之忧,可是他们没有再见过一面,没打过一通电话。他们都明白那是为了什么。
傅轾轩一阵无绪的喜悦,快走几步,一鼓作气将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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