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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哭无泪,转身回去虚掩了逃生的天窗,又关了其余几扇,以迷惑歹徒。
随即,她沿梯子下到地面,在风雪中矮着身子走,现在她手无寸铁,绝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她看见东边有片林子,记得那小弟说过的,车就停在树林里……
……
傅霆海倚在除氧设备边上,连坐直都有些困难了,望着天窗露出的一小片天空,知道那伙人会从上面进来,他还有枪,应该能抵挡一阵。
于是,枪口直指天窗,等待,等待……
不知什么时候,神智仿佛打了一下瞌睡,猝不及防,手/枪被人一脚踢飞!
傅霆海被掀了个跟头,刚才还昏迷的那个小弟已经攥着一根尖细的钢筋朝他捅下来。
利器深深没入……网首发
小弟的手腕上,挂着一条已经断裂的皮带,上面有割划痕迹,自然也是这根细钢筋的功劳了……傅霆海打个滚,正好翻到远处的手/枪上,用身体死死覆盖住,不让对方来夺。
“你死到临头了!跟我斗,跟我斗……”小弟伸手,就把那根钢筋推得更深。傅霆海剧痛流汗,从身下挪出一点枪口瞄准他。
“砰砰——”,混乱地打在墙上、设备上、起重机上,就是射不中人。整座屋子仿佛都在震,起重机横梁上的灰土接续地落在脸上,没有铁链的牵绊,滑钩摇摇欲坠。
小弟哭喊道,“快来帮帮我啊!我抓住他了!”一边强掰傅霆海握枪的手,掰不开就拿脚去踩,突然,脚下像踏了滚珠,向前滑倒,竟是傅霆海手腕上的菩提珠串让他跌了一跤,只听得格格断裂声,不知是珠子碎了,还是傅霆海的手骨。傅霆海手一软,终于被他夺走武器,连忙翻身避过对方的扫射,抓起手边几本工具书往后扔,纸页被打得纷飞。
傅霆海匍匐着滚进一台机器后,听见钉钉的子弹不断敲击在上头……
他捂着腹部,那根钢筋只露出尺许,堵住了鲜血。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了。
他困难地吸气,尝试将它拔出。
机器后的脚步声正在朝他走来……
死神的乌云移至他的头顶……这时,一声可怕的巨响!
像陨石天降,空气里泥块四溅。
一瞬,背后归于鸦雀无声。
傅霆海冷汗奔腾,慢慢试探着转身去看。
竟是天顶上的起重机坠落下来!被它砸中的人,脑浆迸了满地,当场死亡!
傅霆海还没消化这个事实,天花板就响起杂沓的脚步。小弟们显然也听到了这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