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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下角的时间,就在洗钱案庭审的两天前。
出租车公司的行车记录仪大多是为了拍摄路况或交通事故,只有画面,没有录音。
那是一个深夜,潘玲玲和洛承宽似乎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潘玲玲的座位旁有一只麻袋,洛承宽从里面抓了一大把红票子,冲她示威。最后,潘玲玲下车时带走了麻袋。
这里面,大有蹊跷……
次日,洛承宽被警方传唤,大步踏入问讯室,他通体舒畅。
他不会告诉任何人,那个行车记录仪其实是他通过一个开出租车的孤儿朋友上交给警方的。他没对傅叔叔说,那晚之后他又找了一趟李啸龙,让李把一切能揭发他是桃派卧底的东西捅出来。
洛承宽本来就在警局有“案底”——毕竟他拐走过傅小姐,所以,办案心切的检察官对他戴着有色眼镜也是必然的。
于是,在连环的逼问下,洛承宽先是沉默,最后实在熬不住“投降”了。
他承认自己受命于陶七。
“是的!陶七用我生父之死作诱饵,让我住到傅家,调查父亲的死亡,顺便……接虞丹霞的班!”
“接虞丹霞的班,是什么意思?”检察官奋笔疾书。
“陶七一直想得到岭城的建筑业,从他大姐那辈开始就是如此了,所以,他让虞丹霞去和丁富勇兄弟厮混,从丁家那边打通路子……但是,傅先生防丁家人跟防贼似的,虞丹霞没办法借兄弟俩刺入深衡的一点皮毛,陶七就想到了我,他认为傅霆海会给一个故友的孩子,一个单纯的少年更多机会……不过陶七没料到,在收养我的这件事情上,傅霆海和妻子谈崩了,迅速离婚,这恰恰宣告丁家完全丧失了对于深衡的决策权,虞丹霞的任务终止了……而我,等于是接了她的班。”
“陶七把你介绍到傅家是通过谁?”
“我的继母,潘玲玲。”
检察官眼里闪过一丝趣味,“嗯……后来你就进入深衡,成为了陶七的工具人?”
“是的,可是傅先生防我也很严,我并没有触到公司的实质,陶七对我相当不满意……我使尽浑身解数,想取得傅先生的信任,终于一点点打动了他,还娶了……娶了他的女儿……这个时候,我已经是深衡的下一任主人,我贪心了,不想把深衡让给陶七,陶七急得跳脚,这才走了极端,搞了绑架……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有人说你劫持过傅小姐,怎么回事?”
“她是我的妻子,我带她去度蜜月,没跟家里人说。所以大家才以为我要对傅小姐不轨。”洛承宽平静道,“请各位长官不要相信这样的谣传。”
“好,不说谣传,就说板上钉钉的事实——这录像怎么回事?你和证人潘玲玲在庭审的前两天,在出租车里有一场谈话,你给了她一麻袋现金!我们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行贿证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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