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们说了些什么?”
洛承宽把脸埋在手掌里很久,检察官以为他在悔悟,实际上他只是在为自己美妙的谎言而发笑,“是这样,傅先生从山里回来后,就不认我了,我被赶出了傅家……我回到陶七那里,想求个安身之处,陶七就给了我一个立功的机会——警察正在查葡氏赌场洗钱案,潘玲玲很快就会被揪出来,那么她背后的人,也藏不住了……我跟潘玲玲比较熟,陶七让我去通知她:如果警察找她,希望她能按照我们的版本说。”
“等等,陶七怎么会知道她是洗钱人?她不是为丁家兄弟去的吗?”检察官胃口大开,“潘玲玲背后的人,又是……”
“其实,潘玲玲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洗钱实施人,是陶七的女下属,虞丹霞!”
“说下去。”检察官用钢笔尖冲他指了指。
洛承宽说道,“潘玲玲买下东灵建材厂,导致丁家兄弟失去了一台‘洗钞机’,他们只能去葡氏赌场把Dick的6000万洗出来,首先就选择了虞丹霞帮他们去做这件事。”
“那为什么又换成了潘玲玲?”
“虞丹霞是个很有地位的女助手,不能轻易上一线,她挑了一个中间人,就是潘玲玲,她引诱潘玲玲去赌场接下那6000万,存进东灵的账上带回国,再在国内取出,由虞丹霞打到丁富勇的账户,从头到尾,潘玲玲不知道这笔钱是什么东西,她只是被推着走的。”
“你的意思是,潘玲玲并非桃派的人,只是拿钱办事,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没错,不管是介绍我去傅家认亲,还是后来洗钱,还有这一次出租车碰头,都是我们花钱买通她的,她没有原则,没有立场,贪生怕死,胆小又爱钱,很好摆布。如果她真是桃派的人,那么,陶七根本不会由着她去讨回亡夫的东灵建材厂,把丁家兄弟的吃饭家伙给抢走啊。”
“且慢……”检察官的眼里越来越疑虑和振奋,“为什么你说,陶七不会由着潘玲玲拿回东灵建材厂?东灵明明是丁家兄弟的财产,陶七为什么如此紧张它?”
“因为,丁家兄弟和陶七早就狼狈为奸,建立了利益关系了。”
“他们是一伙儿的?你刚才还说潘玲玲很容易摆布,陶七为什么不控制她,继续用她的东灵洗钱?”
“潘玲玲弱点太多,轻易会被一点小钱拐跑,不值得交托大任,只能当个临时工,在她的公司长久洗钱是非常不安全的。”
“她不值得交托大任?那在法庭作伪证,算大任吗?”检察官半带讥讽。
“找她作伪证,是陶七在时间紧急之下的一个对策,检察院已经查到潘玲玲头上,很快就要牵扯出虞丹霞,再扯出陶七自己……于是,陶七立刻赶制出一套证词,我在出租车里全部教给了潘玲玲,这就是你们在法庭上听到的,她对丁菀的指控。“洛承宽答道。
“她对丁菀的指控是假的?”
“丁菀是一个现成的替死鬼,她是丁富勇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