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伴炫耀,他进去的时候小伙伴还在茅厕没出来,这家伙闲的无聊就端着碗去挑衅那两只鹅,农村的鹅不单单只是养着过年吃的,因为鹅的性格凶悍,又衷心护主,用来看家护院其实也不输狗多少。
这两只鹅被程晨挑衅的不耐烦了,其中一只扑棱着飞起来一翅膀就扇翻了碗,罐头汤汁撒了一地,还没等程晨反应过来,另一只迅速地叨起地上的罐头果肉吞下,还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他大伯可就寄了那么一罐罐头,程晨尝都没尝上一口就都进了鹅嘴,他被这事刺激的当场失去理智,气冲冲地翻进了鹅圈,当着两只鹅的面,一脚踹翻了它们的饭盆!
那一架可比今天这一场惨的多了,等程家人闻讯出来,程晨和两个鹅打成了一片,其中一只被他掐住了脖子,另一只则死死叨住了他的后腰不放。
这场血战最后以程晨的失败而告终,不仅程勇家没有想丝毫歉意,回去后还被亲爹亲妈来了一顿混合双打。
别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这两只鹅记仇的很,往后每次和程晨狭路相逢,必然会上演一次全武行,搞得程晨狼狈不堪,远远的见到这两只鹅就想绕着道走。
这个悲伤的故事令谢蛮两人越发笑的欢,眼泪都笑了出来出来,许平烨凑到他身边问,“来,和姐说说,你当初是怎么想的。”
程晨头上还顶着几根鹅毛,绝望的看天不说话。
程晨&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jpg
一群人一路都在嘲笑他,到了路岔口,几人便分道扬镳,谢蛮出事那会,程晨就已经向支书报告过了,此时看天色众人过不了多久也该下工了,两人便径直回了宿舍。
也许是刚才笑闹了一阵,伤口还在持续的流血,包了一层厚厚的纱布上都染上红色,许平烨担心的看着她,“还很疼吗?”
谢蛮点点头,确实很疼,这个白药不像现代的那些云南白药,洒在伤口上就是抽抽的疼,其实她这道口子做个小缝合会好的更快,但一想到手腕上到时候会留下一道蜈蚣样的疤痕,谢蛮就疯狂摇头,毕竟缝线这事还不算太难,拆线这事可一不小心就会留疤。
刚好,今天又轮到谢蛮做饭,她这个样子做饭是肯定不能了,许平烨让她在床上休息,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还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别乱跑,好好休息。待会儿吃完饭我给你重新上药。”
然而躺在床上,谢蛮却没有一点睡意,到现在,她还能清楚的记得那两个梦境,场景真实到就像是原来发生过一样。
原来发生过?谢蛮猛然打了一个激灵,这个梦境跟前不久在花生地里的那个梦境联合起来,愈发让谢蛮觉得不安,这种明明有一丝头绪却又怎么都抓不住的感觉让她难受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梦境里那个眉宇间让人胆寒的陆裕,和现在她认识的陆裕有很大的区别,现在的他虽然瘫着一张脸,说话非常让人火大,但看细节之处就能看出来,他还没有完全褪去对这个世界的情感,他会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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