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着人玩,会害羞,还会笑,了那个丛林里的陆裕眼神是冰冷黑沉的,像一摊死水,无论如何搅动,都掀不起涟漪。
掀起凉被蒙起头,打算不再去想这件事,然而才有了一丝睡意,混沌间那只恶犬又扑了过来,腥臭得獠牙一口咬在她手上,吓得她急速往后退,只感觉整个人都在下坠,身体一沉猛然又睁开了眼。
她茫然的盯着床帐,不敢再睡了,人倒霉连做个梦都有连续剧。
就在此时,鼻尖嗅到了一丝肉香,谢蛮匆匆从床下爬起来往厨房跑,许平烨站在灶前正掀了锅往里面丢调料,香味从里面传出来,瞬间就让人有些受不了,谢蛮凑头凑脑的往锅里看,里面咕噜咕噜的炖着汤色粘稠的黄豆猪蹄,顿时就馋的不行,许平烨照例受不了她的磨人劲,用筷子捡了一小块炖的的软烂的皮肉给她,看她眯着眼睛满足的样子也有一种十足的成就感。
“还行吗?会不会淡了点,这是单独给你炖的,没人和你抢,管够,你要是觉得淡了我在加点盐。”
“唔~不用不用,刚刚好。”谢蛮舔舔唇,“给我炖的?”
“对啊。”许平烨指指外面那口井,“上次买的那猪蹄一直湃在进里冰着呢,正好……”
“正好你受伤了,吃哪补哪……哈哈哈哈哈。”陈靖红风风火火跑回来正赶上这一句,趴在门口气呼哧呼哧的喘气,“我、我听说你割稻到手了,赶紧跑了回来……怎么样,你手怎么样了?”
谢蛮抬了抬抱纱布的手,另一只手抓了放在厨房的蒲扇给她扇风,“没什么大事了,不用用心,你穿这么多还跑这么急,也不怕中暑了。”
陈靖红看着映出血渍的纱布,小心的抚了抚,“他们说你就是割了个小口子我就不太信,出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是小口子。”
这纱布一直从手掌的一半处缠到了整个手腕,厚厚的一层,整只手段时间内看着都没法好好活动了,怎么可能只是点小伤。
也不扇扇子了,谢蛮伸手上去捏捏她的苹果脸,“你刚刚不是说吃哪补哪?放心吧,那么大的一个猪蹄我全吃了,足够补了。”
现在的猪蹄给的全乎,虽然说是蹄,但是连着腿那块的肉一块剁下来,拎在手里瓷实的很,一个猪蹄足有十几斤,不过,也因为这个猪蹄,谢蛮从罗宁宁那块诓来的肉票也见底了。
“我也是听我妈这么说的,她说吃哪补哪,从小到大就一直把鱼头就给我吃……”难得的,陈靖红眼里流露出一抹缅怀之色。
许平烨正在炒一锅白菜,闻言促狭道,“我倒是觉得这鱼头对你好像没什么用。”
“什么?”
瞥见两人噗嗤一声笑出来,她这才扑上去作势要打,“好啊,你敢笑我笨!”
……
霞光满天,谢蛮吃饭不方便,许平烨也担心她去外面吃平白会招了别人的眼,说她吃独食,虽然这钱是她自己掏的,自己吃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