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一起玩耍?”安宁往常都是带着永宁一块游玩,今日没了永宁,却来了个宋凝。
安宁心不在焉答道:“永宁得夫子训话了一通,现在被全妃娘娘禁足在宫中抄写课本呢。”
她的目光时不时就往柳蕴娇的榻上瞟。更趁着说话的当头凑近了柳蕴娇一些,“皇嫂,听说皇兄十天没去早朝?”
柳蕴娇心里一个咯噔。莫非晏惊寒离开皇宫十天,不是皇帝下的命令?
“皇嫂莫非不知道?”安宁见柳蕴娇不言语,挑了挑眉问道。
宜宁声音轻微,拧着眉道:“安宁……皇嫂身子刚愈,也顾不了那么多的。”
“今儿个父皇当着众大臣的面教训皇兄,说皇兄身为太子不顾朝政,目无朝律,还说皇兄不如三哥泰而不骄。二哥在朝堂上一句话都不反驳,还当着大伙儿的面承认了!父皇气得当场犯病,现在博亨宫还候着好些修道之人作法祈福呢。”
不愧是安宁公主,这朝堂上的消息还收得挺快啊。
宋凝的视线闪过柳蕴娇的脸,神色当即讶异起来,用惊诧的语气道:“怪不得方才和我一起入宫的还有一群打扮怪异的人士,莫非那些人就是去给天子祈福的修道者?”
这也是故意强调给柳蕴娇听的。原书中皇帝越来越偏信歪门邪道,渐渐疏远从一开始就执反对意见的柳家,天家渐渐生出嫌隙,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柳家的落败。
她们定是拿捏住原主和柳家一致反对修道术,才故意强调。
安宁和宋凝心照不宣地一笑,很快又眉头紧皱,“或许是吧。只是这场法事也不知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母后为诚心祈求上苍保佑父皇,去博亨宫外跪着念了好久的经了。若父皇昏迷不醒,母后肯定是不会离开半步的,可母后身子哪里受得住。”
柳蕴娇摇着庭儿的手微顿,怀中的小娃娃睡眼惺忪醒了过来。
“母后那边,我会劝她。”不知是在担心谁,她的心中莫名的有些沉重。
“母后一片赤诚之心,哪是咱们几个劝得了的。”安宁叹了口气,“你看啊,贤妃娘娘,全妃,辛夷夫人,连平日宫门都不出的虞常在都去劝过了,根本无济于事。这天烈日炎炎的,我真担心母后身体吃不消,父皇还没醒,母后又倒下了。”
听安宁的描述,这是整个后宫都出动了?那么皇帝到底病得多严重?竟是一时间被晏惊寒给气出病的?
虽说书里没有这么一个情节……但剧情里的大走向是对的。皇帝不想让太子称帝,屡屡考验,太子一路过关斩将披荆斩棘战胜了所有人,最终走到那个顶端的位置。
可晏惊寒本人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无极宫后该干嘛干嘛,根本没有一个犯了错之人该有的心虚啊?如果想保住太子的位置,他是不是应该为自己开脱辩解呢?
总不能是辩无可辩才一句都不解释吧?柳蕴娇不相信太子爷的脑子想不出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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