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柳蕴娇的异常,一直没有出声的宜宁缓缓走上前两步,轻声宽慰:“皇嫂别太过担心,只要父皇能醒来,相信就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安宁插了一句,“什么叫不会有大事?母后的身子若是倒了,算不算得大事?宫中可不止一位皇子,父皇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拿三哥来比对二哥,你敢保证父皇没有想过废太子?父皇年纪大了,经不起大动肝火了。二哥一倒,殃及池鱼,那池鱼,可就是皇嫂了。”
宜宁紧皱着眉头,她不知安宁现在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拉了拉安宁的衣角,却被安宁拂袖扫开。
如今宫中一派混乱,贤妃去博亨宫外劝慰皇后娘娘,才把庭儿交给她们让她们照顾看管。
原本带着庭儿在园子里散散步便好了,可这安宁带着宋小姐,嫌宫里无聊,竟提起去找皇嫂玩。没想到安宁见到皇嫂,只字不提“玩”,却只说那些惹人心闷的话题,莫非她是想把水搅得越来越浑吗?
宋凝端庄优雅地说道:“太子妃,依臣女所见,陛下是因一时气急,急火攻心才导致的昏厥。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是因太子殿下而起,不若让殿下去给陛下认个错,服个软,也好免了如今朝中之人,人人自危。臣女不知为何殿下在朝堂之上不肯认错,但太子妃您是殿下的贤内助,您若是劝劝殿下,想必殿下会听进去的。”
这话她既说了其中关联和要害,又把柳氏说成太子殿下的贤内助,她定会满意自己的说辞,按照她说的话去做的。
柳蕴娇的第六感告诉她,她现在是和太子一条船上的蚂蚱,太子的态度是什么,她就应该是什么。
太子都不解释了,她还跑去让太子解释,这不是找着触人家的霉头吗?
她虽还是原主的身子,可早就换了个芯。
宋凝这样苦口婆心设身处地的一番话,若她还是原主的那颗心,肯定是要蠢蠢欲动了。这不就中了宋凝和安宁送给她的圈套吗。
于是横眉反问:“你谁啊?太子殿下爱怎样怎样轮得到你来置喙?你这嫡出小姐不在闺房里绣花跑来宫里闹腾便罢了,倒在我这太子妃面前对太子殿下评头论足。你方才自己也说了,朝中之人人人自危,他们身处其中都缩着不敢说话,您这宋家小姐却来指点江山,教育我和殿下该怎么做?你倒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了?我估摸着你一个深闺小姐也没胆量说这些话,莫非这些话,是宋大人叫你转达给殿下的?”网首发
说真的,看着宋凝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柳蕴娇恨不能再骂上几句,她的脸由红变青,又从青变白,这样丰富多彩的面色,真真看得人有趣的很。
柳蕴娇体会到了怼人的痛快,当真是痛快死了。
晏惊寒是个独行专断的家伙,他心中一旦决定的事情,谁都别想动摇。一味的劝说,惹他厌烦不说,更有可能给她招来杀身之祸。
宋凝本以为自己在柳蕴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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