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愧对主子的栽培。”
冬时倏地跪倒在地,主子一个人出去面对昭武帝,她借机出逃,可最终还是功败垂成。
“消息可透了出去?”
“奴婢已经将消息传递了出去,您但凡出事大元皇朝秘藏的事情必然会闹得沸沸扬扬。”
她虽然和蛛网的人在内宫猫抓老鼠一般绕了一大圈子,可是也并不是没有一点收获。
在敌人紧追不舍的情况下,仍旧将那重要的消息有条不紊地送了出去,也算是完成了主子的嘱托。
“如此便好。”洛宓抬手虚扶了冬时一把,瞧着冬时眼中的担忧她出声解释,“你也不用担心,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秦蕤既然想要用织梦楼来对付许承桓,自然不会让自己出事情,所以他短时间内不会朝着自己动手。
人这一辈子,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听着洛宓提及二人结盟事宜,冬时忧心忡忡地望着洛宓,唇角微微抿动。
——一时间,神色瞧上去颇为惆怅。
“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洛宓并不是一个苛刻的主子,平素面对几个贴身丫鬟也算的上亲和,瞧着她这一脸难为情的模样倒是笑着开了口。
“北秦陛下并不是一个守诺的人。”
冬时最近一年大部分时间陪着洛宓,故而陪着她经历了不少大的事情,对于秦蕤也算是了解。
“他自然不是守诺的人,可是我们的目的不是殊途同归吗?”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叩响小几,她当然不指望秦蕤守诺,而是不想要他怀疑别的事情罢了。
想到他让人盯着自己的饮食习惯,她便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总觉得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不小的怀疑。
“那十万两黄金该如何处置?”
“他若是送来自然一并笑纳。”
这些东西不要白不要,秦蕤既然能拿得出来,那么她自然有能耐将它收下。
“这数目不小,可此次的任务若是失败……”
冬时已经无法想象,织梦楼无力偿还违约时会变成什么模样,她家主子也着实是狮子大张口。
“我也没有答应他年限,自然也不存在违背约定。”
杀许承桓是她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虽然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可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奋斗目标。
能在消除心魔的情况下多赚一笔,也算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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