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锐气的脸,嘴角似笑非笑。
叶文佩冷哼一声:“我叔公派你来,若只是瞧我一场笑话......还是请回吧。”她轻蔑一笑,索性闭了眼。
倚在窗边,感受着久违的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枝条落到脸上,心口起伏两下,闷闷痛着,竟像是回到了俄国军校营地外那片雪间松林,她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心上人。
叶文佩脸上止不尽的疲惫,终于开口问道:“既然你们还没被查到,秦家又肯放我出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马眸光一沉,试探道:“自然是秦家出了事,如若不然,只怕小姐还得再关上一阵。怎么,冯老的人没有告诉小姐吗?”
“只说冯老病了,未再提起旁的。”她回忆一番,蓦然惊觉:“难道三少出事了?”
老马见她狐疑不定,森然笑道:“爷亲口说的消息,应是确定无疑。”连秦家同秦季年戎马半生的冯军师都倒下了,那必定是真。
“秦家待小姐如何,爷待小姐如何......小姐如今心里该有个分寸了吧。爷说了,只要小姐不再感情用事,爷既往不咎,您还是曾家唯一的大小姐,尔等也必定誓死追随小姐。”
叶文佩被戳中心事,脸色渐渐褪白。
“我叔公派你来北地,还想要我做什么?”她心灰意冷,“说吧。”
“只需小姐去大帅府这几日设法搭个线,让秦夫人见上一人。”
“见谁?”
“宏北勇野。”
她微有震惊,旋即又忆起过往那些屈辱,冷笑提醒道:“扶桑人的刀已经借过一次了,她好歹也是秦季年的正室,不会太过明目张胆了些?”
“这个小姐不必担心,用不着谁动手,宏北先生自有办法。且秦家外患当前,家宅内再闹出好戏,秦家那位少帅还忙得过来?”老马挑眉一笑,又道:“还是说,小姐心中仍放不下那位少帅——舍不得。”
瞧了一路北平蜿蜒起伏的城墙,叶文佩一怔自嘲:再没有什么舍不得。
至于秦夫人那处何时发作,就且在北平等着这一场好戏吧。
李宅的司机驱车停在政府大楼外,小如不放心定要跟来,扫一眼后视镜,后座上只李景云和芸生两人。
“小白,我再提醒你一句,你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是你们一直都看不清楚罢了。”芸生抬眸望向他,一字一句揭穿道:“他从来都是这样,所以他身边的人便也学着这样;他需要一场戏,你们这些人便帮着搭台布景;他需要粉饰无缺,你们这些人便帮着添砖递瓦。他纵然是好心,你们也是好心,可为什么我回回总是伤心。”
“这次我忍着不来见他,想必他是再也不会来见我的了。”她顿了一口气,眼珠子轻轻一转,露出不安的眼泪刻意给他瞧。“旁人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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