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他为我做了多少......但我从来要的都不是那些。”
“六姐说他爱我,从念姐说他爱我,就连你也觉着他爱惨了我......可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对我呢?”
泪珠滴落烫着手背,李景云扣住车门的手失了力道,徐徐松开。
“若我不能去问他,那你告诉我——我们这样究竟算个什么呢。”
她极快地推门下了车,哪知李景云竟也跟来:“我陪你。”
芸生没有拒绝,李景云带一手下护着人赶到大楼门首,却被卫戍拦下。
“军务要会,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李景云不由得一气:“没长眼的东西——”他正要发作,扫眼瞥见不远又走来一群卫戍,为首那个穿着灰大衣高个子的女人,若没记错,应是叶家千金叶文佩。
“小白,怕不怕?”
李景云拧眉回眸问道,芸生不惊不惧,眉梢微冷抬首一笑:“为什么要怕。”
被惊动的高胜鸣下了楼,见来人是李景云,不由一喜,可待见了身后那位,却是大吃一惊后泛了难。
“既然你不怕,那且在这等一会儿。”他盯了盯小如,“照看好你家小姐。”
过分俊美的眉目一沉,他负手将走,身后又轻言一声谢谢,仿若乘风灌进耳,只他一人得以听见。
“你放心,我这就帮你把他找来。”
叶文佩站在大楼外的石阶处凝着不远那人,缓下脚步。
“少夫人——”
叶文佩抬手制止,直勾勾地盯着芸生,小如认出叶文佩惶急挺身护主,叶文佩当即面露惊愕。
那声唤得谁,芸生心里清楚,不由一怔,转瞬却不卑不亢地抬首冷笑。
“你们都先下去。”她散了自己的近卫,亦冷笑道:“白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美目低垂,芸生握住小如的手安抚,收住情绪告诫自己,今日来是为着别的要紧。
心里憋着一通气没地儿发作,偏对手又不接招,叶文佩抬眸望一眼她身后的政府大楼想了想:这怎么成。
“可我倒是有几句话一定得同你说。”叶文佩蛮横地拖过芸生,“他竟将你那个丫头找回来了?这副模样,你可还满意?”
叶文佩瞧着她垂下那只手轻颤,轻笑道:“我原想着,不过是个靠借旧式婚约美色侍人的东西,年轻漂亮的躯体年年都有更新鲜的出来,怎的偏就你不同。”
“若不是那丫头替你受了一劫,你要成了那副模样,你当他还会再瞧你一眼?”叶文佩话锋一转,又道:“话说来,当年若不是你吓得落荒而逃,本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