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回暖,鸟雀日渐嘈杂起来。
老马也已从北地潜回金陵。
唐洪志自从老马领命前往北地之后便被困在府中做一些小差事,他忐忑不安许久,也不敢再去曾怀植那处探话,只好暗中寻了个机会拦下老马。
“小姐呢?怎的没有一起回来?!”他压低了嗓子立在后院的芭蕉树下。
老马本不欲纠缠,本想三两句便将人打发走,不料唐洪志脱口而出的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倒是也想啊,哪知咱们这位小姐竟铁了心要留在北地。”老马侧过脸挑眉谑道。
唐洪志颓了神色,半晌后又问:“那小姐......在北地情况可好?”
老马饶有兴趣地盯着唐洪志,“小唐,问这么多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有通天的本事,去北平的班房将小姐救回金陵不成?”
唐洪志满脸不可置信:“什么......秦家的人竟敢如此?!”待觉察到自己的反应过激,旋即又掩饰,“你可都汇报爷了吗?爷怎么说?”
老马宽厚的手掌不知不觉地落到唐洪志的肩上,意味深长笑道:“爷什么都没说,只叫我做好分内之事。”他眼中含笑,指端却下了狠劲。
唐洪志一瞬白了脸,“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咱们都是跟着老督军出来的,小姐又是曾家最后的血脉,咱们不能......”他们不能丢下她不管。
老马闻言缓缓松了手,又若无其事地替唐洪志抻了抻捏皱的衣领。
“小唐,你好歹自小唤我一声大哥,大哥必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进一条死胡同。”他俯低了身子凑近他耳畔,“你别忘了,咱爷也是名义上的曾家血脉。”
唐洪志听得瞳孔一缩,心惊胆战间却什么都明白了。
不日午后。
曾怀植午膳后立于亭中,待递去净手巾,又转身接过小厮送来的鸟食和食竿,勾起一些伸进笼子里。
“我还以为那小子安分这许久是学乖了,呵。”
老马虽将唐洪志的事汇报给了曾怀植,但有一点他亦需要确认。
“爷,小姐毕竟知道太多,若就此放任不管,万一小姐那边起了疑心,将来可说不准会不会联合秦家反咬咱们一口。”
曾怀植听罢却哈哈大笑,“她要是有如此觉悟,又岂会将自己困在北地?”他眯起眼觑着笼里的鸟儿,“不能用的棋子,便是废棋,冒险救回来也是死局。”
“可唐洪志为此已有察觉,他对老督军忠心耿耿,又同小姐一起长大,对小姐难免......”老马的语气渐渐暧昧不清起来。
“若当真留不得,我还需等着你从北地回来才处理?”曾怀植嗤笑,“小唐,毕竟也是养在老督军手下出来的......日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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