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处。”曾怀植深谋远虑,自己虽也姓曾,可同那位人人敬重的老督军却是同母异父的关系,这个事实无从遮掩,他仍需要收买人心。
“爷策无遗算,爷是做大事之人,是属下僭越多嘴了。”
曾怀植起身叫人收了喂鸟的工具,又问:“楚家退了兵,北地可有什么动向?”
“秦家那位少帅,想必光是家宅后院的事就够他忙一阵的了,眼下北地军府除了筹措军资,也没有什么别的大动作。”
“北地那块硬铁打了这许多年,如今终于开始软了......时机正好,是时候会会楚家四少的人了。”
老马有些意外,爷这么快就定下楚家的人选了?
曾怀植不再多言。
他心中的计划就要逐步实施,只是翌日,却被突然到访的沈齐睿杀了个措手不及。
春光回暖,沈齐睿大病初愈,一身薄袄强撑着出了门,每日一杯参茶暂调得出好气色却仍填不起他略显单薄的身形。
“老先生久别不见倒是愈加容光焕发了。”他笑声朗朗,闯进前院,身后紧跟着一脸惧色的老管事。
入了院儿,沈齐睿自顾寻了一处站定,故作不经意又说:“晚辈年前因些琐事耽搁,但心中一直记挂着您老,今日终于得空来,看样子竟是不巧。”他一面说着抱歉的话,一面又朝廊上迈去。
“听闻沈公子近来身体不适,既然如此,怎不在家中多将养一些日子再出来走动?”曾怀植见他来意不善,旋即贴上笑脸。
沈齐睿知他避重就轻,便接着周旋道:“晚辈刚得知一件大事,且事关老先生复仇大计,不过一点小病拖累,又岂敢懈怠。”
曾怀植果然上钩,微微一侧给老马使了一记眼色,老马这才粗着嗓子冲一旁的管事道:“还不赶紧请先生入座?”
沈齐睿心头轻笑,忍着一口气,面上却愈发和颜悦色。
“楚家退兵了。”
曾怀植滑动着扳指的手指猛地僵住,身旁的老马亦是一脸错愕。
“爷......”老马低唤一声,看来会见楚家四少一事许是还要从长计议。
曾怀植坐定不乱,囫囵应道:“呵呵,今日的金陵尚还是楚家的金陵,沈公子特地跑来告知我这个老东西又能顶什么用?”已经折了文佩丫头,难道现今还想将曾家在金陵的人马也拖下水不成。“年轻人,心气不要过急了些。”
“晚辈的能力当然远不及老先生,自是急也无用。”沈齐睿翘腿拂袖笑道,“只是,您若再不出手,只怕很快就要受制于人了。”
“沈公子若非真心来拜会我家爷的,便请回吧。”
老马拉长面孔,曾怀植却缓了脸色置之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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