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接着唱罢:“今日个将你打死免被旁人笑耻······”老旦一身官服上场却是面生脸孔,没头没尾地唱起,熟客生客自当作热场子的戏,靳斐易带去的人大多暂时也没听出什么不妥。
靳斐易脸上挂起霜,好一出《绣襦记》!
“老付,我父亲若当真想‘请’我回去,倒不该为难周老板‘好心’安排这一折戏。”靳斐易咬牙切齿地说,老付不敢应声只好求助一般看向那位周老板。
那位周老板眉头微皱,身子动了动眼睛却未挪半寸,原是被靳斐易挡住了戏台子,手仍打着拍子嘴里薄薄飘出一点笑意:“子文让我向靳少爷捎一句抱歉,到平津不过几日,许是水土不服,连唱了几场竟有些吃不消了。”
即便再愚钝的人也该听出来了,说到底还是他这个靳家大少爷做得“窝囊”!
“少爷,您打哪儿去呀!老爷给您配了车,就在门口候着······”老付跟出门去凑到跟旁交了底,靳斐易这回恼极,叉腰转身便拧过管家的衣领抵到柱子上,“虎毒尚不食子——那老东西以为故意买一出戏叫我看了我便怕了他?!”靳斐易额上突起薄汗呼吸渐沉,老付担心他气坏了身子也不敢再逼劝,只好搬出老夫人:“少爷,还是回吧!······老夫人请了军医到府里给老爷看病,却说,却说人虽醒了但一时半会儿下不得床······老付想,少爷还是别再同老爷置气,白白让秦家和其他军将瞧了笑话。”
这话果然起了作用,见人没了动作,才接着道:“老爷也是‘望子成龙’心切,内里虽对少爷严苛了许多,但对外······绝无闲话可说。”
靳斐易粗喘了两口气,冷声问他:“直说,寻我回去什么事儿?”靳斐易半眯着眼打量起老付,老付也知道那日父子俩起争执本就是因为秦家,犹豫间被靳斐易的目光一刺,只好搪塞道:“老爷许是有要紧事安排,少爷回去一趟便知。”
要紧事安排?靳斐易松了人衣领子,垂眸过了过脑,方省过日子来:“呵呵,我说呢,他这会儿想起我这个‘不中用’的儿子了······想安排我明儿个代靳家去给秦家那小子捧场面?——门儿都没有!”
靳斐易叫人把管家架到了车上,他抽身往回走时猛又停下,招来自己的侍卫:“去黄家府上跑一趟,放聪明点探探人回了没。”他等着黄双将货脱手回来,待拿了这笔钱往后才能再做打算。
“早去过了,人还没回家里,不过黄少爷公寓那边儿倒是有些消息。”那侍卫跟他有几个年头了,也清楚靳老爷子打军中带出来的脾气自不会甘休,于是提醒道:“少爷若真不回府上,今儿晚上怕是咱们落脚的地方也不得清静。”
靳斐易听罢脚步越发气急败坏起来,冷哼道:“待会儿散了客,就直接开到黄双的公寓去。”
回了席面,靳斐易近身不知何时换了一位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睁圆眼瞧着戏台,斜垮身子探手抓过一把南瓜子。台上的戏快要近尾,可惜遇着位懂行的,刚唱了半句便如数家珍地掂量出这演得是哪出,待人听见旁的动静方才浅笑开口:“对不住靳少,老于来迟了,等会儿宵夜我请客,自罚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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