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这客栈的账房先生?”年长者颇为意外。
“可不是吗。”
“行吧,告诉你也无妨。这隔壁陈家大宅昨夜死人了。而且是陈家上下四十多口人,加上宴请的宾客,还有咱们班子里的那些伙计,怕是要有百来口人命。更诡异的是,那死人的地方,连夜长出了一棵撑天大树,上面吊满了人头。早上啊,衙门的人去那儿搜查,你猜怎地......”
“怎地了?”
“他们发现树下不知道被谁凿出了一个大坑,那坑里居然有好几具残尸。于是便动手挖了起来,结果从里面挖出来一大堆无头尸。好家伙!统统都被那黑树吸干啦,都跟那骷髅似的。”
“这么可怕吗?”雷婷作惊愕状。
“更可怕的还在后头呢。”年长者的话匣子打开了,说起来就滔滔不绝的,“那黑树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感觉像是发丝,但却又刀砍难断,火烧不燃,据说衙役们忙活了一早上,也就砍掉了一层皮那样,可它居然还会长,没一下子居然又长回去了。”
“现在呢?”
“衙门的人已经把张家大宅给封了,现在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衙役,想看热闹是看不到了。”
“那你们跟这陈家老爷算熟识吗?”
“熟识算不上,不过陈老爷喜欢看咱们家的戏,所以常请咱们去唱戏。我们这些小的自然是没什么分量,不过咱们班主倒是和陈大老爷挺交好的。”
“那你们可知那陈家有发生过什么大事吗?”
“大事?没有吧。陈大老爷在咱们这一带挺吃得开的啊,能有什么大事?”
“我是说,家事。”雷婷的大眼一眨一眨的,观察着三个大汉脸上的细微表情。
“这我不知道,咱们每次都是去演出的,可不敢问人家的家事。”
“家事吗?我好像知道一些。”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个汉子冒出了一句。
“哦?小何,你知道啥?”
“前年,咱们去那儿登台的时候,你可还记得,那陈大老爷手上的是带伤的?”
“记得啊,绑得跟个粽子似的。”小武接话道。
“我一远房的亲戚在陈家当护院,他告诉我,那是陈家少奶奶给弄伤的。”小何故作玄秘道,“听说啊,那陈家少奶奶性子烈得很,拿剪子把大老爷的手都给戳出来个大口子。”
“好家伙!”
“后来呢?”
“还能咋地,那陈大老爷连夜写了封家书,叫人骑快马送到在外地查账的陈家少爷手中,隔天一封休书就回来了。那陈家少奶奶当天清晨就被赶出了家门。”小何说着,摇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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