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道,“如此不守妇德的女子,陈家老爷还给了她一百两银子,说是安置她。要我说,这陈大善人就是心善如佛,以德报怨。也不知这贼老天因何要给他降下如此大祸......”
“黄口小儿,莫要口出狂言!”年长者见小何口无遮拦,连忙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几位客观,您的烧鸡和酒到了!”这时,荆离端着菜盘子麻利地走了过来,放菜盘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雷婷窝在他的正前方,便疑惑道,“你不去柜台待着,在这儿干哈?”
“嘿嘿,没事,跟几位老哥挺投缘的,聊聊,聊聊......”雷婷笑着,慢慢地站了起来,挪回了客栈的柜台处。远远地还朝荆离招着手。
“怎么?问到了什么东西吗?”荆离凑了过去,低声问道。
“嗯,这黑树跟陈家大宅子被赶出去的少奶奶似乎有关联。我觉得我们可以从陈家少奶奶这里查起。”
“唔,该怎么查?咱们走不开啊。”荆离瞥了眼厅堂内的食客们。
“这好办,你的活计让灵灵给你搭把手。你马上去城南那儿,找一个叫老六的人,告诉他我们要陈家少奶奶的消息,不出意外的话,咱们很快就能知道许多内情。”
“这么省事儿?”荆离将信将疑。
“省个爪子!你得先去跟佳绘姐要只烧鸡,记得啊,得一整只,香喷喷直冒油的那种。拿了烧鸡,老六那馋虫才有可能帮咱们。”雷婷指了指厨房,柳眉一挑,笑意盈盈。
“为啥不是你去?拿烧鸡,我怕佳绘姐顺手把我给烧了。”
施佳绘虽然平时温柔贤淑的,但发起狠来的时候,那也是个寻常人都惹不得的主。若是光明正大地去拿,那定然是不给的。若是去偷,被发现了免不了一顿皮开肉绽。想到这,荆离却步了。
“怎的?口风我来探,烧鸡也我去要呗?怎么啥好事都归你,到出钱出力的时候就轮到我了?你小子还挺会空手套白狼的啊!”雷婷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推着荆离往后厨那儿走去,“今天你是卖苦力也好,卖色相也好,怎么着都得去把那只烧鸡给我要回来。再说了,本小姐刚刚还搭进去一壶好酒呢,你见我说啥了嘛。”
“你那是偷......”
“偷你个龟蛋偷!那是酒坛子上面漏出来了,本小姐恰巧拿酒壶给装起来的,怎么能算偷呢!”雷婷狡辩着,未等荆离反驳便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将他硬生生踹进了后厨的大门里。
“咦!小荆啊。你怎么毛毛躁躁啊?”施佳绘正好端着盘炒青菜放在灶台边上,她见荆离晃晃悠悠地从外边冲进来,差点没摔个狗吃屎,便嗔怪道,“男子汉大丈夫,行端坐正,怎能这般跳脱!喏,客人的青菜炒好了,正好你拿出去吧。”
“佳绘姐,那个,我.......”荆离抱着厨房的顶梁木,扭扭捏捏地摩挲着。
“你什么?”施佳绘见荆离那欲言又止的样儿,眉头一皱,隐约觉得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