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无论是瑶铃女主人还是你的下属,他们都会告诉你。”张文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苏子说道,“啊,对了,我听少居提起过一件事情,怕是瑶主人不会告诉你的。”
“瑶主人,该叫少居一声舅舅的吧。”
苏子说看着他的目光瞬间惊恐起来,下意识将他推开,连连后退。
“你是……明少居?”
“不。”张文生趔趄几步却坦然道,“苏掌事,我是张文生。”
苏子说立即将张文生关押起来,对下属生气地呵斥道:“所以这就是你们检验张文生是否是张文生的理由?你们既然知道,为什么没有告诉某!”
下属连忙道:“那晚我等赶去时已经晚了一步,只有瑶主人还在那里,对我等只说收获了一根手指却不曾多说,第二天上报后也只有掌事告诉我等那根应该是明少居的手指,起初我等在追捕之时只能见到张文生架着明少居匆匆逃亡的影子,现在连明少居的影子也甚少出没,虽抓到张文生看到那断指痕迹,但也还并不能判定瑶主人所砍下的是谁的手指,毕竟两人身上尽透着古怪和狡猾,受掌事提醒,明少居既可假借别人身份亦可蛊惑他人,如若瑶主人说的是真的,那么这断指的张文生要么是假的要么那多余断指的文章是明少居所为,如果瑶主人……看错了……”下属犹豫而委婉道,“那就要看掌事与她交情深浅,不止于此了。”
苏子说一下就被戳到痛处,想到瑶铃女那晚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刹那之间大脑居然有些空白。
是啊。
他哪里会是表面那般装作无知,装作合群,装作若无其事。任人出卖,任人摆布,任人宰割?人哪里是好杀的,伤口哪里是不疼的,心脏哪里是铁石做的?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他一定什么都知道,他出来只是为了瑶娘吗?讨好某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苏子说因为自己不纯的目的而开始对瑶铃女那莫名无条件无来由信任自己的笑容也产生怀疑,一时想象里所有希冀土崩瓦解,人聚居在世却又感孤独无比。
自己和张文生,真像是在照镜子。
苏子说强打精神道:“既然现在还未下定论,先不说这些。虽然以张文生作饵,但也不可一味守株待兔,仍旧派几人去多找找张文生之前常去的地方,失去张文生的屏障他哪里都不好去,最好别再被他耍的团团转,趁他还是个残废时找到他,不必带他来见某,就地格杀!”说着,苏子说隐隐压制多时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不然,无用的杀手,对良卜也不会有用处的。”
一提起良卜,属下立即惶恐应道:“是!”
“至于张文生。”苏子说面无表情道,“你们对外放出风声,无论酷刑也好亦或是虐待也好,明少居若仅仅只是隔岸观火,那么张文生就真的,再也不能活着走出某的手掌心。”
苏子说阴沉道:“某怕他,但也想杀他。药玉阁楼苏子说空白之身份,可比苏彦忻好使多了。你们不必顾虑瑶铃女或谁与某之联系,考虑这些是某的事,告诉某,才是你们应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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