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伸个懒腰,动动发酸的脖子:“小姐,这账簿可算是看完了。后头如何?”
“让林诚家的找个由头去看看,那些个地方到底是何景况。”林乐曦看着薄荷收拾账簿,心里稍稍松缓口气,道。
茱萸一愣:“小姐,还要去看?”
“若是不看,装聋作哑的将这些土地就此脱手,我可没那心。总得看了心里有数才好与那牙行说话。林诚家的办事妥帖,她心里有数,毋需担忧。”林乐曦笑着说了一句,看看外头的光景,天刚刚泛白,窗户纸亮起来了。
薄荷将半截蜡烛吹灭:“小姐,您又熬了两个通宵。眼底的乌青可要盖不住了。”
“无妨,能将心头的大石挪开,这些都无妨。”林乐曦不在意。
蓼莪领着等在廊沿下那一串女使进来:“小姐,该梳洗了。”
林乐曦点点头,起身往梳妆台去。“等蒹葭她们将百顺堂那边的人都盘查清楚了,薄荷,让乐姑姑寻了身契出来与我。我细看看,若是得用便留下,若是不好,让他们自谋生路或是放去他处。”
“诺。”
蓼莪绞干帕子递与她:“小姐,兰苑那边,怕是有消息了。”
此话一出,林乐曦真个儿愣住了:“谁?!哪个有甚消息了?!”
蓼莪看着吃惊的林乐曦,垂眸道:“自是舒姨娘,那一个怕是不能的。”
锦赋是人家受用过的,出身不干净。虽名头好听,可到底做的还是那样儿的事。若不是林如海发话她再进不得门来。可既然进来了,那便得遵守林家的规矩。林家自诩书香传家,出来的子嗣再不能血脉不干净,名声亦不好听。故此这样的人是不能为林如海诞育子嗣的。她也只能是侍候侍候林如海罢了。
“写冬那边你多关注些,若是准信儿,过来报我一声儿。我好有准备。”林乐曦递了帕子,又开始净手,“这许多事怎又俱都堆叠在了一处。我忙完一处还有另一处,尽没有好生歇息。”
蓼莪犹豫道:“小姐您愿意……”
“我总觉着没那么简单。写冬侍候父亲才多少日子,这些日子父亲也甚少去桃园,哪那么简单。”林乐曦靠着凭几坐着,蓼莪开了妆奁取了那一套二十四件的梳头家伙什出来。甚大梳通梳掠儿蓖萁,应有尽有。
蓼莪头上的功夫是跟着乐姑姑学的,虽还未到家,可做些简单的却是能的。乐姑姑这几日领了林乐曦给的差事,等闲梳不了头,便让蓼莪上手。蓼莪记着乐姑姑的吩咐,小姐这几个月来疲乏的很了,梳头前先通头。因此先择了犀角梳给她顺头发。“小姐的意思,舒姨娘弄鬼?!”
“那倒也不见得,怕是心里慌张,好有个谱罢了。父亲正守孝呢,万不好这时闹出新闻来叫人笑话。”林乐曦开了一个描仙鹤的宣州瓷盒,里头白白的一整盒,“这是新开的不是?我记着原先那盒不是这个色儿。”
蓼莪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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