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是新开的。小姐原来那盒玫瑰色的用完了,这是羊羔油,不比那玫瑰的差。小姐若还是爱那玫瑰的,奴回去便说与他们知道。”
林乐曦摆手:“不过就是一盒子油膏罢了,不值甚。换便换了,也无妨。”
蓼莪却不是如此想:“从前是跟着老夫人,吃穿用度皆不愁。如今跟着府里来,公中出的东西,虽是好的,却未必是适合小姐的。回头奴去问问显大娘,看看从前的章程。”
“也罢,你们心里俱都明白的,我也不好说甚。”林乐曦将油膏抹开,左右瞧了一回,笑道,“还成,细看不出来。我记得祖母那边几大箱子古书里有不少美容养颜的方子。此前我好奇瞧过,却不曾捣鼓过。等这边定下来了,倒是要试上一回,也不知其效果如何。”
蓼莪闻言笑道:“小姐心神松了都有力气思量这些个了。”
“那可不是。对了,叶先生那边,可说何时过来授课?”
薄荷铺完褥子,闻言便道:“没有准信儿,不过想着怎么着都得再过个三两日罢。听说京都的妙善师太也过来了。叶先生与妙善师太交好,怕是要多盘桓几日。”
这事倒是大家都知道的:“既是如此,那便不急。找个好日子,去栖香寺一趟罢。”
艾草看过来:“小姐想去进香?”
“祖母说过一嘴,她在栖香寺许过愿,今年便是要还愿的日子。如今祖母不在了,栖香寺却得去一趟。一则替祖母请愿,二则瞧瞧叶先生去。三则么,我得见见妙缘师太与妙善师太。见得着见不着是一回事,我去不去见又是另一回事。”林乐曦看着镜子里为自己通头的蓼莪,说道。
“诺。”
关雎带着人进来摆膳:“小姐,早膳得了。”
上房里贾敏听见了染春的回禀,差点砸了手里漱口的瓷盅:“这个贱蹄子,倒是机灵呢!”
染春低头垂眸:“我一直有盯着她们喝药,一顿都不曾落下。”
“她若诚心想有孕,岂是咱们能盯的住的。”贾敏冷笑道。
染春身子有些发冷:“太太,您可有吩咐?”
“如今是孝期,老爷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她来这么一出,是存心想给谁脸子瞧呢!”贾敏眼眸沉沉,攥紧拳头,“这些个事儿只要未落准,那便是不做数的。她既要寻大夫那便寻罢。回来说与我听。”
染春原本有些发冷的身子如今更冷:“诺。”
这一问一答,便将舒姨娘的前程定下了。
林显家的抱着个扁木盒子过来见林乐曦,面色不好。林乐曦正看着茱萸从林忠家的手里递上来的东西,见了连忙端坐:“快给显嫂子看座。这天热的,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可是有要事?”
“这是小姐要的身契,奴一并带了来。另,想与小姐说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