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个不好,怕是还得回来接着念书。”
“少阳兄的学问才学,举人当是不在话下。弟在此等候兄的佳音。兄若是得了好功名,可要记得弟啊。”林乐旭笑道。
褚玦被这个十岁多一些的少年逗的开怀大笑,点了点他,道:“固也,你这人可是少年心性。放心,我若是能一举中第,回来定请你去望江楼大吃一顿。如何?”
“少阳兄,这望江楼可是苏州有名的酒楼,里头的一道清酒都不便宜。你既如此放话,那我到时可就不客气了啊。可别怪我将你的钱包吃的瘪瘪的。”林乐旭调侃道。
褚玦大笑:“你这小子,可在这儿等着呢。放心,你吃不垮我的。到时你可放开了吃!”
“既是如此,那弟在这里便先预祝兄的高中了。”
“告辞。”
“告辞。”
两人拱手作揖道别,临祈将晒好的书籍送进来:“少爷,这些书都已晒好了。您给瞧瞧,最近可还要用?若是不用了,小的便收起来带回府里去。”
林乐旭将那些收进来的书一一翻阅,颔首道:“收进箱笼里去吧,待我回了府还要再看的。还有那些竹简,我之前做的文章,都收好带回去。”
“那您书房里的那些从书楼里借阅来的书册可还要带回去?”临祈听见了便问道。
“那是预备带回去给阿姐的,拿我誊写过的便是了。原本我要带回去还给书楼的。”林乐旭道。
“诺。”
林乐旭将之前裁好的新纸拿出来铺好,用檀木透雕折宫蟾桂镇纸压着,玉杆湖笔沾了醇香墨水在纸上工工整整的誊抄着自己在书卷上的笔记。这是他从他阿姐处学来的,,笔记是随堂的,可自己回来重新誊抄时却又会发现自己有了新的感悟,理解了课堂上不曾明白的。故此,这个习惯便一直保留了下来。
“呜呼!君牙,惟乃祖乃父,世笃忠贞,服劳王家,厥有成绩,纪于太常。惟予小子嗣守文、武、成、康遗绪,亦惟先正之臣,克左右乱四方。心之忧危,若蹈虎尾,涉于春冰。今命尔予翼,作股肱心膂,缵乃旧服。无忝祖考,弘敷五典,式和民则。尔身克正,罔敢弗正,民心罔中,惟尔之中。夏暑雨,小民惟曰怨咨:冬祁寒,小民亦惟曰怨咨。厥惟艰哉!思其艰以图其易,民乃宁。呜呼!丕显哉,文王谟!丕承哉,武王烈!启佑我后人,咸以正罔缺。尔惟敬明乃训,用奉若于先王,对扬文、武之光命,追配于前人。”
林乐旭仔细誊抄着这篇《周书·君牙》,心里想着夫子说的话,心里愈发觉着安静。阿姐说的果然不错,如此一来,我对此文理解的愈发透彻,愈发明白人存之于世的不易以及学而为官之本心。
林安的信由林平接手,传到了马婆婆手中,由她借给艾草,交给林乐曦:“小姐,京都来信。”
林乐曦闻言放下手里刚拿到的账本,仔细阅读:“告诉塍泉家的,扬州所有商铺的账簿收支及红利分门别类的规划好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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