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的灵丹妙药给你用吗,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钟朔微微拢起眉,本想着劝诫妹妹收敛一些,不要大喊大叫,有损闺秀形象。不过,听完钟忆瓷的话,他却展平了眉头,将到嘴边的训|诫咽回腹中。
叶棠音冷笑一声,挖苦道:“本大当家是怕,某些人陪着姑娘打秋千的时候,一不小心露了怯,再毁了一世英明。这愈骨合肌散,千金难求万礼难换,白少庄主爱信不信,爱用不用。”
说完,叶棠音却还看了钟朔一眼。岂料,这厮竟是眉眼弯弯,不见半分见朋友受伤时该有的担忧之色。“他受了伤,你不担心么,兄弟情是稀泥做的?”
钟朔挑了挑剑眉,“受了伤便好生养伤,我担心又有什么用,也治不好他。”
白洵:“……”
叶棠音点了点头,“有理。”
白洵:“!!!”
钟忆瓷不忘补刀,“就是!受了伤就乖乖闭嘴,话还那么多!”
“都出去!出去!”白洵登时就炸毛了,指着房门叫唤道:“你们这对狗男女,秀恩爱出去秀,欺负我这么个可怜的伤病人士,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嘛!”
叶棠音掂量起那支海棠匕首,便朝钟朔使了一个眼神。钟忆瓷瞥见后嘿嘿乐道:“棠音姐姐有何吩咐,我们可都乖乖听着呢!”
叶棠音轻轻笑了笑,又看了钟朔一眼,道:“单独说。”
可是钟忆瓷的好奇心一上来,就是搬座泰山都压不住,小姑娘一脸兴奋揶揄道:“你们两个瞒着我们,打算说什么小秘密啊?”
“钟忆瓷,你是不是傻!”白洵呛声嘲讽道:“人家花前月下,说着悄悄话,岂能告诉你这么大嘴巴!”
“谁嘴大!姑奶奶我是看在你被人打成熊包的份上,才不跟你一般见识的,你倒还来劲了啊!”钟忆瓷竟撸胳膊挽袖子,怒气汹汹地瞪着白洵,作势就要收拾他。
“打住。”钟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要闹等一下再闹,我这里耽搁不得。”
白洵轻声哼了哼,“总算听了句像样的话,钟忆瓷听见没,我这伤可耽搁不得!”
钟朔却拢眉笑道:“我是说,我有佳人相候,耽搁不得。”
白洵:“……”
白少庄主眼睛瞪得犹如蛤|蟆,憋屈了好半晌,“钟炎旭,你还真是个重色轻友的混蛋,我怎么早没破你的真面目!”
“还不是你自找的!”钟忆瓷嘟嘴瞪着白洵,却也不再顾及什么男女大防,接过钟朔手上的纱棉,取过叶棠音新给的伤药,便仔仔细细地给白洵包扎起伤口,嘴上故作老成地叮嘱道:“你们快忙你们的吧,这家伙就交给我了,千万别让他耽误了你们的正经事。”
“我也有正经事啊!”白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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