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地叫唤道:“我都被左锋臻昀打成这样了,难道还不算正经事?”
“被打了还挺光荣?”钟忆瓷心里翻着白眼,手上的动作却尤为轻柔,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他,“没见过比你脸皮厚的!”
“我的意思是强调,左锋臻昀把我给打了……不对不对!是我被左锋臻昀给打了……也不对!总之就是左锋臻昀夜闯景明山庄……”
“把你给打了。”钟忆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一勒紧纱布——
白洵顿时疼得一声哀号,“钟忆瓷!你要杀人呐!”
“这是警告你,别去乱打左锋臻昀的主意。”钟忆瓷复又放轻了动作,嘴上却不依不饶,“你要是敢给我胡来,仔细我卸了你这小细胳膊!”
“怎么着!他欺负我,还不许我还手报复?”白洵费力地扭着脖子看向钟忆瓷,“你莫不是看上了那个不男不女的魔头,舍不得我欺负他。”
“你再说一遍!”钟忆瓷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乎在纱布上,将布上的药结结实实地拍进了白洵伤口的缝隙中。
“疼疼疼!”白洵痛得活像是丢了半条命,也不能怪他娇气,只因这愈骨合肌散配方独特,虽为江湖公认的疗伤神器,却也是名副其实的虎狼之药,疼才有效。
“她是担心你,三脚猫的功夫,不要逞强。”叶棠音的潭眸动了动,对钟朔道:“我在园子里等你。”
“一起走,左右这里不需要我。”钟朔瞄了钟忆瓷两眼,见这丫头照看白洵仔细得紧,只得低低叹道:“女大不中留。”
叶棠音轻轻笑了,斜眼瞄了瞄钟朔,“闻到一股酸味没?”
钟朔:“……”
叶棠音得意地挑眉,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小贼,记住了,我是可锱铢必较,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坏女人。”
所以不管吃什么亏,日后定会找补回来。
钟朔又是一声轻叹,这姑娘是真难伺候……
可就在这时,却见洪文茂满头大汗,踉踉跄跄地闯进了门,气喘吁吁道:“出事……出大事了……”
叶棠音右眼皮一跳,虚目盯着对方。钟朔心弦一紧,拢眉道:“文茂大哥,何事如此惊慌?”
“大人请你过去一趟,郝孝平他……他中毒身亡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这时房外又响起厚重的脚步声,却见陈子辛稳步走来,定身站在门口,抱拳道:“叶大当家可在?”
……
毓鎏阁,琴音正浓。梨木案上正温着酒,窗外一轮皎月吝啬地只露出一小丫,泻了一地水练光晕。廊檐之下,君子温润,他微微伏首,似乎将全部心思都集于指下急缓的琴弦上,全然不在意肩上越发深重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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