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弟弟,甚至,从心底对他惧怕。
身为太子,二十年的呼风唤雨,唯我独尊,却被幺弟的出生打破了一切。
当英伟风流的父皇不再有新的女人,这对他而言便已是一种雷鸣般的警醒了。父亲的眼中从来都没有过的慈爱,全部留给了刚出生的那个白净美艳的瓷娃娃。
战神转世……有神官在玄胤出生时进了如此讨好之预言。
可太子其实并未把这句话放在心里。因他隐隐觉得,即便没有这则预言,父皇也会这样对待幺弟吧。
人生过去的二十年,太子一直以为,身为帝王,女人、儿女,不过都是一种工具——不论是出于权力还是出于享乐。而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也认定,自己此生也会遵循这样的轨迹。
为什么,为什么这世上要有玄胤,颠覆了他早就认知的一切。
即便玄胤在北国毫无根基,即便自己的太子之位一直都握在手上,他没法不怕,没法不怕啊。
不过,马上就好了。
过了今晚,一切都会重回平静,归于虚无。马上,就好了。
太子站在兵甲中央,与幺弟冷冷对视。
过去二十年的恨与惧,马上就要随着幺弟的死亡而随风散去。可他却不舍得让这一刻那么快地过去。
二十年的不甘,怎能就这样便宜了他。
粉身碎骨,碎尸万段,也比不过在他死前诛戮了他的心。
如此想着,太子嘴角临风上扬,悠悠然地带着胜利者的口吻:“我亲爱的弟弟,你不是说过,只要父皇一日不死,我就不敢杀你么?”
玄胤一双美目沉静无言,冷漠地望着哥哥。
“为兄近日发现了一件事,你想听么?”随军的火把照亮太子扭曲的面容,“那么多年,你不过是父皇养在身边的一条宠物而已!”
北国的秋风寒冷,院中武器的反光更添几分冰洌。
“父皇要派人送你们母子滚回南昭吧?”见幺弟平静如水的双眸终于忍不住微微一震,太子带着可怜意味地对其睨笑道,“这消息,可是父皇最信得过的宠臣告诉我的啊!”
北王一生暴戾霸道,身侧的宠臣向来对帝王忠心不二,素日来连太子与诸皇子后妃都只有对其旁敲侧击讨好的份。
要将他们母子送回南昭,是帝王前几日在病榻亲口对玄胤说的,故而不会有假。
而太子能从宠臣口中得知这则消息——消息的泄漏,直接关系到玄胤母子的生死,只能说明——
太子的眼神因狂喜而狰狞,像一把把利剑尖刀,欲将玄胤片片凌迟一般:“说明今晚之事,是父皇默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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