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来了,可又觉得哪能这么快。正疑惑间,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将他吸引,他沿着河岸循声找去,不远处的一块礁石旁十几只秃鹫正盘旋低鸣,而那地上正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影。
是那少年!!
“你们谁敢下嘴啄一口肉,我今天非拔了它的毛,连皮带骨炖汤喝!”
一声嘹亮的暴喝成功吓跑了盘旋的鸟群,容竹飞奔过去将晕倒的白玉休架到肩上,踉踉跄跄往山上跑。这里河边常有野兽鹫鸟出来觅食,碰到了准没好事,还是把人带回去安全。
山腰口,大王洞外,饿扁了肚子的阿迷耷拉着脑袋守在灶台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柴火。忽然听见一串窸窣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小竹子怎么扛了个活人在身上?
阿迷四肢匐地,手脚灵活地蹿过去,一下爬上容竹的肩,指道:“这谁?”
容竹扛人扛得满头大汗,翻着白眼气喘道:“你有没有眼力见啊!这都累成什么样了,还往身上吊,下去!”
阿迷听话地滚下去,倒是不忘追问:“到底谁呀?谁呀谁呀?”
山洞外搭着一方小院子,院里有张干草铺成的凉榻,平时供他们一人一猴乘凉用。容竹将人扶过去躺下,甩落一头的汗珠子,道:“河边救的人,你去看看米缸里还有没有吃的,拿点过来。”
阿迷顶着猴脑张牙舞爪:“吃的,哪还有吃的!有的话我早吃了,还用等你回来做饭啊!”
指望个猴子去弄饭菜来的确是天真了,容竹无语片刻,重新去看榻上的人,发现对方依旧双目紧闭无声无息,也不知是饿晕的还是怎么。容竹没办法了,只好老技重施,一手握拳,毫不客气地捶向白玉休的胸,就听“咚咚咚”的三下,捶得对方胸膛嗡嗡震鸣。
阿迷看呆了,捂嘴道:“你要捶死他?”
“说什么呢,”容竹继续下拳:“看清楚我在救人。”
阿迷不信:“你确定?”
容竹一边捶一边接话:“当然确定!以我多年的求生经验,他一定是淤血阻塞住心肺,憋得晕过去了。等再来几拳,把这些淤血捶烂,人才能醒过来。”
阿迷更不信了:“骗人的吧?没听过这样的招啊……”
容竹维持住强者的尊严,一锤定音道:“你一只土猴子没见过世面懂什么,去烧点水来。”
驱走碍事的野猴儿,容竹脱掉鞋袜,一骨碌爬上榻,在白玉休背后盘膝坐好,照着人家后背又是“咚咚咚”的几拳。远处阿迷看得心惊肉跳,已经开始担心这少年还活不活得到自己把水烧开了。
如此一人一猴忙和了半天,可少年还是没醒。容竹坚持不住了,先将人放倒回原位,端着阿迷递来的热水准备往白玉休身上泼,被阿迷一把拦住,吼道:“你干什么啊!”
“试试别的法子啊,”容竹指指水碗:“现在死马当活马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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