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弄醒,掉层皮就掉层皮呗,没事的。”
阿迷简直惶恐:“……原来你还是想杀他。”
容竹一巴掌呼它猴头上:“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去把他衣服扒了,这样烫起来才见效。”
阿迷连连退步:“造孽啊造孽啊……要扒你去扒,我可不去!人家那是逢年过节才杀猪宰羊,拿滚水泡着褪毛去皮,你你你,你这干的还叫人事吗!”
容竹严词道:“糊涂!迂腐!都什么时候了还拘泥那些。你要不肯听我的,除非你有更好的主意?”
正当双方你来我往僵持不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容竹闻声回头,一双冰冰凉凉的眼睛正向他这边望来。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总算醒了!”容竹激动地喊了一声。
白玉休捂着心口想起身,无奈周身乏力,试了两下后又跌回榻上,眼风向这边扫来,道:“你救的我?”
这还用说?
容竹得意地伸出两根手指,在白玉休面前使劲一晃:“而且是两次哦,一天两次!都跟你说了不要逞能,早点上山来多好。你伤怎么样了,内息还稳吗?”
白玉休没说话,保持沉默地盯着他。
容竹不以为意,问:“你现在饿不饿,渴不渴?这里有刚烧的水,喝吗?晚上我和阿迷煮鱼汤,你喜欢鱼汤吗,还是干烤鱼肉?做鱼我很拿手的,不信你问……”
“安静。”白玉休受不了聒噪地打断他。
山里已入夜,漆黑的夜空星辰点点。白玉休四肢平躺,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他流落到此已一天一夜,身上的伤虽不致命,但他法力被封,铃山之外又锁了一层难以破开的结界,父亲不一定找得来,若想逃出生天,只能等到体内禁锢解开。
容竹被凶了声“安静”后就真安静的坐在旁边一动不动,阿迷悄悄凑过来,指着榻上的人道:“就说你是个话痨吧,连新来的都烦你。”
容竹觑他一眼:“我但凡能多个会说话的伴,这辈子都不想再搭理你。”
阿迷也道:“我但凡能遇到只喜欢的母猴子,也不稀得跟你玩。”
容竹嘴角一抽,一把推开它:“滚吧你。”
阿迷抱住他胳膊不撒手,瞧了眼木榻上的人,问:“那他叫什么名字呀?我好称呼嘛。”
“白玉休,”容竹抖抖胳膊甩开野猴子:“你可以叫他小白,他喜欢别人这么叫他。”
木榻上的白玉休听着一人一猴你来我往,忍得艰难,神经微微震荡,忍了半天,终于开口道:“有水么?”
容竹一听,赶紧应声:“有有有,阿迷去端水!”说着又爬上榻,扶白玉休坐起身,接过阿迷递来的碗送到白玉休手边:“还有点烫,喝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