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咂嘴。
“唐糯…”青阳林轻唤一声,把床头灯的光线调到最低,“把头发吹了再睡。”
青阳林的声音比催眠曲还要诱人,唐糯哪有精力去管他说的话,手搭在他腿上,调整了姿势直接枕了上去。网首发
“别闹。”青阳林发丝的水珠落在唐糯脸颊上,一路滑到耳根埋没在脑后的衣领,睡着的人抬手擦了一下。
青阳林叹了口气,把他的脖子托在臂弯里,用最小的风量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干,唐糯本还一缕缕颇有弹性的发丝变得蓬松柔软,没忍住对着唐糯微微启开的唇上研磨碾压一番,这才塞进床里。
“我该拿你怎么办?”
路过了临时准备的小狗窝,木木糖糖在陌生的环境里只能和他们住在一个房间才不至于过分喧哗,现在也抵着脑袋蜷缩成一团,就像交织缭绕的曲奇饼。
走廊两侧都有光线,却唯独书房门口前一片漆黑,青阳林站在门前,两指轻轻搭在门把上,有一点腐朽的触感,比如上面的涂漆已经剥落,从裸|露的铁质传来冰冷。
“铁锈的味道和血真像。”指尖染了一点铁锈味,有一瞬间青阳林错觉是房间里的味道经久不散…心口阵阵钝痛。
在门口蹲下神,青阳林第一次觉得周身昏暗的光线如同粘稠的墨汁把自己包裹,成了一条条蛛丝…
“青阳林…”后背贴上温和的温度,双臂绕在青阳林身前,“我们休息吧。”
唐糯在吹过头发之后就有点清醒,他还在享受青阳林带给他最呵护的温馨时,人却离开了房间,他知道这屋子没这么简单,会选择回到这里都是百般无奈。
——青阳林一定很难受。
蛛丝被拨开,随后就是阳光覆盖在肌肤上的和煦,青阳林仿佛眼前多了一道光线,遂后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青阳林把唐糯背起,“你又不想穿鞋,这地上可没那么干净。”
“找你。”唐糯睡意浓郁,他勾在青阳林身前的手不安分,去摩挲青阳林的唇,“亲了就别跑,混蛋。”先是柔和地捏揉两下,随后把两瓣好看的唇挤压地瘪起,却被青阳林惩罚地轻咬后才抽开。
“唉,我的唐糯。”青阳林不知道在叹气什么,但更多是放纵的宠溺,搂着怀里的人,又收拢了许多,床头灯被关掉,可是两人都没有入睡,唐糯的双眼即使紧闭着,睫毛扑朔还是暴露了他清醒的现实。
“我们会没事的。”唐糯说话很轻,就像身上的蚕丝被一样,轻轻飘飘地落在青阳林心口,“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青阳林把被子压实,一点寒意都无法侵袭他们,“不会有事。”
清冷的月光被青阳林的身子挡了大半,唐糯抬眸的时候看着青阳林的双眸,比黑曜石还要好看,深邃的藏在卷密的睫毛下,抬手去碰他的眼角,似乎有一点点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