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清跟在莫绯身边她不意外,不过没想到他连肖舒云也带来雅兴了,这只蝎子倒是挺会怜香惜玉!
朽月内心哼哧一声,真是可惜了他那后宫三千妙龄女子,跟着他逢场作戏,讨欢迎笑不成却还白白让乱兵糟蹋了去。
“他走的时候不仅带着纸鸢,也将肖舒云和顾之清一并带走了?”只要联想到这四人一起游山玩水的画面,朽月便惊现出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
伊扬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兄长’,审视的目光止不住在她身上来回巡梭,半疑半惑地哂笑道:“王兄,你难道还分两个人不成?那时的你和这时的你难道不是同一人么?”
“当然不是同一人了,”朽月脱口而出这话时,才发觉说漏了嘴,紧接着立即又补了一句,“彼时的你与此时的你难道是一成不变的?人间世事无常,须臾间风云变幻,今时怎能与往日同?”
听着这番充满谬论的连篇废话,伊扬差点就被绕进去了,他心里若非似明镜一般亮堂透彻,也不会坐上一国之君的位置。
不过他是一个即便知道亲人蹊跷可疑,也愿意试着相信对方的人,俗称不见棺材不掉泪,五年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王兄说的是。”
伊扬看了眼他那古怪的王兄,微笑着默默地坐回了桌案前,还命守夜的宫女端了两杯热茶来。
奉茶的宫女进书房时见凭空多了个人,脸上略感惊讶,走到朽月身前置茶时不由地多看了两眼,当认出这位深夜来客时她不免心头一惊。
这宫女曾在宫中见过这位风逸多情的白王,那双笑意深深的眸子惑而不妖,当其情目半开半合,睫眸扑闪迷离之时令人尤为心动。
也不知是否是错觉,现在见他却多了几分清冷萧肃之感,宫女临走时又偷偷瞅了几眼朽月,确认是他本人后才欣然退下。
“舒云姑娘在五年前那场暴/乱中香消玉殒了。”
伊扬揉了揉双眼,平淡地陈述了这个事实,夜以继日的忙碌令这张年轻的脸上满是疲惫,甚至还有一点沧桑。
朽月一脸茫然地回头望着他。
“她是为王兄挡的剑。”伊扬特意提醒道。
“你将事情原委细细说来。”
伊扬暗自叹了一声,果不其然,这次王兄回来似乎对五年前的事一概不知,难不成真的失忆了?他遭遇了什么吗?
他心里一连串的问号,但却出于尊重和信任,没有问出来。
“五年前,雅兴城内忧外患,为弟奉王兄之命带兵东征莫梁,令栖风君留守雅兴。哦,顺道一提,栖风君正是您举荐过来的杜胥远杜公子。”
“这我知道,你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