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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月:“昨晚。”
湘茵打完招呼后突然把柳兰溪拉到了一边,掏出了八卦铜镜递给他:“小道哥,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呀!”
柳兰溪沉眸看了她一眼,会心笑笑,接过铜镜放在唇边轻声呼唤:“蠢蛇,有人找你,快出来!”
而后铜镜真的就传来顾之清的声音:“我不出去,谁找都不出去!外面有陆崇那个臭牛鼻子,我可不出去送死!哼哼,至少得冬眠个三五百年,然后再出来看看那老不死的挂了没!”
陆修静眼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钻了过去,阴恻恻地笑道:“那你就别出来,否则本道君非得抽了你这条赖皮蛇的蛇筋不可!”
接着他向朽月招手:“火折子,你过来,现在这些妖物简直太嚣张了,你用青暝炎把这面铜镜内部烧化,我看这厮还出不出得来!”
果然,铜镜吓得没声了。
湘茵惊惧地护住铜镜,尴尬地摆手笑道:“道君,有话好说,这条白蛇不懂事,您别和他一般见识。那啥,我和沁花可能还有事,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告辞!”
言毕,湘茵赶紧抓起冷沁花带着铜镜仓皇走了,竟没想到把陆修静随口吓唬人的话当了真。
陆修静正得意地叉着腰豪横时,背后冷不丁的两团火焰飞了过来,脚下一个没留神崴进了身后的壕沟中,像一只四仰八叉的泥鳖子。
朽月手里腾起一簇青焰,像地府严明执法的冷面判官居高临下地凝视他。
陆修静背朝黄土面朝天地发起牢骚:“你这女人哪根筋错了?戾咒又发作了?”
“说吧,陆大嘴,你是不是又在背后我嚼舌根了?”
陆修静被突如其来的黑锅砸得有点晕眩,又见朽月身后的柳兰溪笑得邪魅,不由气急败坏:
“我是那种人吗?是不是柳兰溪这个臭小子又在背后挑唆我俩关系?我就知道他这坏胚子没怀好意!你居然相信他不信我?你认识他多久认识我多久啊,你选择相信他?”
柳兰溪则在旁边煽风点火:“道君,你昨天跟我说过柴鼎耀新娶的夫人是被灼灵拐走的,这事你忘了吗?啧啧,那可真是越老记性越差啊。”
“这事我何时说过?你丫的净诬赖本道君,行,行,有你的……”
陆修静也不是吃素的,索性担了这个无须有的罪名,大手一摊破罐破摔道:
“那本道君有没有跟你说过朽月还看过男人洗澡这件事呢?不知道吧,来来来我跟你详细说说!”
朽月勃然变色:“陆修静,你适可而止!”
“本道君偏不,你不是和那谁还有婚约吗,结果他把婚退了,说要跟你当兄弟来着……”
朽月脸冷了三分,柳兰溪脸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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