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陆修静,你自己不也一堆拎不清的破篓子么?你和某个魔界妖女的事不也很是光彩?哈,当年有个魔女带着一个孩子找你的事可是闹得人尽皆知,这事就算你不说本尊也有所耳闻!”
“你少信口雌黄!俗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那魔女带的孩子分明是条小龙,又怎会是本道君的孩子?再说本道君早已切断了红尘情思,一心向道,清清白白,苍天可鉴,岂是他人三言两语就可污蔑的?”
朽月继续深扒:“我还听说你其实是你叔父陆曦的私生子,此次你同我们去折阙池取水是假,祭祖是真吧?”
“夙灼灵你过分了啊!说我也就罢了,我叔父名誉岂容你诋毁?刀来!”
陆修静从壕沟中一跃而起,腰间的两把飞刀应声而出。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数刀光剑影,漫天白晃晃的刀子锋芒毕露,刀尖齐齐对准朽月,蠢蠢欲动的刀锋响起一片嗡鸣,正待主人一声令下。
陆修静喝令:“旋势,重击!”
只听得千刃划破气流之声,这些刀子飞速如陀螺,以螺旋之势纷纷往下坠,蜂拥一般冲着地上朽月而去。
朽月一掌擎焰,以炎化盾挡下虚游飞刀所幻化的万千刀影,刀尖触碰炎火时皆融化成一股股白烟。
柳兰溪站在朽月身后受着她的庇护,本以为这些飞刀不过虚张声势,在青暝炎面前不过尔尔,现在看来这疯道士居然还有两把刷子。
陆修静不看底下的势态,也不知从哪掏出一坛酒仰头喝了一口,用手背一抹腮帮子,懒洋洋地说:“换阵。”
接着飞刀摆成阴阳二分支,阳由上路,阴从下路分开攻击,意图两路包抄。
朽月双手亦悠闲地指挥变换着火力猛弱,任它长刀子短刀子,近身来都是一溜白烟。
道家阵法素来高妙,但遇上蛮横的破阵之人,再千变万化,凶险恶煞的阵也跟纸糊的灯笼没两样,只需一点火星骨架和灯面就都烧得一干二净。
这当然只有够资本才能做得到,相当于腰缠万贯的富豪想如何挥土如金就如何挥土如金,穷家子是羡慕不来的。因为有本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同理,朽月就是不折不扣的神界武豪,只要挡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不在话下。她做得到,也杀得起。
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就是遇到溯忆梦海这种不仅使不上劲,还耗神费脑的大阵。这种阵是没有阵眼的,如果不另辟蹊径绝对难以破阵而出。
朽月和陆修静这两尊大佛是斗了几万年的猫和耗子,知根知底到已完全熟悉对方出招的路数,打下去只会耗费各自的时间和力气而已,所以两人越打越随意,根本没上什么心。
对于两位欢喜冤家而言,结果不重要,过程才比较有趣,既可以试探各自功力长进与否,又能给各种找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