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溪将头埋在朽月的肩颈,低沉的嗓音如恶魔的蛊惑,本是十分轻浮的举动,却让他做出一种不失庄重的珍爱来。
朽月诧然:“是看上本尊的意思?”
柳兰溪抬头笑了笑:“是这意思。”
朽月将他推离一点,蹙额道:“不用再想,趁早断了这念头,此事绝无可能!”
她断不可能砸了挂在头上那顶‘镇魔御焰神’的招牌,和一只魔谈情说爱,成何体统?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更新最快的网
“为何不可能,只因我是魔?”柳兰溪执拗地反问一句。
“不为何,不成就是不成!”朽月被问烦了,欲起身离开,又被紧紧按下,只好无奈搪塞道:“本尊修的是无上道,□□早已摒弃,陆修静没跟你说过吗?”
“灼灵少唬我,你又不是道士,何来禁欲绝情之说?”
柳兰溪看出她在胡扯,嘴角勾勒出一丝狡猾,他将朽月的双手交叠在头顶,俯身迫近:
“也罢,灼灵不必动欲,亵渎神灵的罪名由我来背。”
朽月暗自吸了一口凉气,无奈地望了眼苍天,这小混账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
她抬脚欲踢,忽觉双腿屈伸困难,才知脚镣被他牢牢踩在足底,男子身长的优势在这种时候毕显无遗。
可她灵帝何许人也,岂会与寻常弱女子表现一般?
在风月场上的事她虽不擅长应付,但与武斗之中处于劣势时是一样的道理,以沉几观变才是制敌上策。
她就在原地静静地盯着柳兰溪看,既不挣扎,也不求饶,两人以这种胶着的姿势维持了许久,果然这种过于镇定的姿态倒让柳兰溪意外起来。
“不怕本尊么,还是觉得本尊不会对你怎么样?”柳兰溪语音轻若鹅毛,气息酥痒地拂在朽月的脸上,一点血腥味和兰花清香混合其中,既危险又诱人。
接而他的唇贴近朽月倨傲的眼尾,她微微眯眼,垂下长睫,不闪不躲地承享了这枚不足为惧的轻吻。
“只有别人怕本尊,断没有本尊怕别人的道理。”受他感染,朽月语气也随之脉脉轻柔。
“灼灵说过的,我是自己人,不是别人。”柳兰溪大胆地吻了吻她的鼻尖。
朽月照旧消受这般旖旎的挑弄,顺便附赠一句致命警告:“呵,谁借你的胆竟敢如此猖狂,就不担心本尊会要了你的小命?”
柳兰溪视死如归地俯身在她的唇上细细啄了两下,同时关切着朽月的情绪,因有前车之鉴,生怕她会露出一丝嫌恶之感来。
朽月动了动僵硬的面颊,心道还没谁敢无视恶神的威吓,他想必真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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