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么?”
柳兰溪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得到某个答案,他无比认真和在意地品读着对方的神色,像拜读某本名师的著作。
瞧这话问的,事实不是明摆着么?
“喜欢,有位倾城绝世的美人投怀送抱,怎么会不喜欢?”朽月露着一口白牙,笑得以假乱真,引人步步深陷。
果然裹着□□的蜜糖最为诱人,尤其还是灵帝亲口喂的,柳兰溪双颊忽地微红,箍着她的双手渐渐松了松,失魂丢魄地说:
“唉,谎话总是那么好听,我今后怕是再听不得真话了……”
如若迟迟不下刀,案板上的鱼也有跳起反扑的时候。
就在他失神松懈时,朽月猛然翻身而起,拽着铁链在少年脖子上缠绕一圈,用力狠狠摁在地上。
对付这人真是再简单不过,朽月算准了只消得三言两语,便能哄得这小子团团转,谁想这手段真是屡试不爽,百试百灵。
朽月漠然俯视着身下之人,嗤笑道:“真是记吃不记打,这会儿好好求饶,本尊让你少受点苦。”
少年细嫩的脖颈被铁链勒出一道红痕,他难受地咳了几声,皱眉苦笑:
“原来灼灵喜欢这种体位,怎不早说呢,我定然会好好配合的。那么,接下来要如何呢?”
柳兰溪转动眼珠,脑袋往左边一偏,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贱兮兮模样,作死地大喊:“帝尊,感情之事强迫不得,您就算再怎么逼我,我也是誓死不从的……像这般么?啊……”
“你这张嘴实在要不得!”
朽月被他气得要命,手上的力道不觉紧了几分,扼得少年喘不来气,未吐尽的油腔滑调也一并封死在咽喉。
柳兰溪面色泛红,眉宇积攒一丝苦痛,俨然一副无辜受害者的可怜形象。
朽月本不打算要这小子性命,况且她只剩下一身蛮力,又能拿只手挡幽荧镰的魔头如何?
令她稍许惊异的是此人疯得连命都不要了,一般脖子被勒不是应该本能地抓着绳索么?
但这疯子并不!他偏就任朽月勒绞,不去扯锁链反而伸手去解朽月腰间的坎离扣!上次朽月告诉了他门道,以至于这次不费吹灰之力便被扯开了衣襟,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朽月横行几万年,什么亡命之徒没见过?但这重色不重命的脑残今儿真算是头一回见!
柳兰溪一路扒着她的衣袍畅行无阻,朽月双手勒着锁链,没法制止,手上的力道适当地加重了些,欲逼他停止。
谁知这个色胆包天的小子不但不停,反而伸手探进大敞的衣襟内,对她的细腰上下其手,揩油揩得尽兴时竟还轻哼一声,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终极奥义表现得淋漓尽致,还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