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钱,要名望有名望。
唐总不太过来了,也不想以前那样操心芬兰浴个我的前途了。加上新世界方面对我们俩也越来越苛刻。
我和前进就像是后娘养的,在新世界芬兰浴那边不那么吃香了,唐总这边策略也有些转向,我也渐渐对这个行业失去了兴趣。
我也开始考虑自己再搞点什么,在新世界芬兰浴工作强度不大,尽管不像以前待遇那么好了,但总体而言对我的时间控制还不是太死,我还是挺自由的,想去的时候就去,有事不去的时候打个招呼,让前进替我一下也都没问题。
偶然的有一天,去晨哥那里玩,一起在吧台前坐着喝咖啡,又聊起了当年想开酒吧和咖啡厅的事。这也令我想起了几年未见的,在广州开酒吧的阿芳。
记得阿芳的酒吧就是开在港口外不远的地方,方便靠港的船员过来休闲娱乐,喝酒、唱歌、跳舞,看起来生意很不错。
于是,我跟晨哥也商量着能否在烟海港外找个房子,也开一家酒吧。
阿芳的酒吧尽管是在黄埔,不是在市区但也是广州,改革开放的龙头城市。烟海的城市体量和观念跟广州是无法相提并论。巨大的差距让我感觉有些犹豫。
但是,连着去了晨哥那里几天,也跟晨哥去烟海港外转了转,感觉烟海港的发展也挺快的,靠港的外籍货轮也越来越多,到港的外轮频率也越来越快。这也是改革开放后,三资企业越来越多,国际贸易量越来越大有些直接的关系。
这让我很有信心,跟晨哥多年的好友,晨哥对酒吧咖啡厅这一行当也很有研究。我们经过考察和深思熟虑,在一次对酌后敲定了下来,准备一起合伙开一家酒吧。
就在烟海港外那条刚刚兴起的小美食街上找一个门脸,趁着现在烟海的酒吧还不是太多,刚刚有苗头出现,我们准备做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说干就干,我跑船那两年还有点积累,这一两年在芬兰浴和美丽华酒店工作尽管工资不多,但因为也有些灰色收入,所以也有点剩余。
租房是个大头,烟海港也紧挨着火车站,所以房租比较高。我和晨哥一起凑了六万块钱,租下了房子,简单装修了一下,主要是要出来酒吧那种感觉。
装修风格以晨哥的想法为主,我也提供了一些意见,毕竟这两年跑了全球不少国家,也去了一些国外的酒吧,当然装修风格上也有了一点阿芳酒吧的影子。
酒都是晨哥找关系进的,既便宜又可以赊账一部分,这就给我们俩减轻了一些负担。酒吧台的装修是个大头。晨哥说,一个酒吧的灵魂就是它的吧台,一进酒吧有没有感觉,也全在吧台扫的这一眼。
当然灯光,座位的布置,酒吧的背景音乐和整体氛围也都很重要,都要很用心。
因为资金有限,我们只租了一间门头,不过还算宽敞,有四十个平方左右。原来是一间旧仓库,房梁比较高,这样我们商量着就因地制宜,装修了一个小二层,也可以按上几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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