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情侣或是喜欢安静的就可以去到楼上,还间隔了两个小房间。说是房间,也就是木渣板钉了一个小隔断,门上挂了半截门帘,地上就是榻榻米,算是个相对私人的空间吧。
那段时间,我的心思已经跑了,大部分都放在自己的酒吧上,新世界芬兰浴那边基本都是去点个卯就走了。
新世界方面派的经理也落了个高兴,没啥意见,因为我不在,前进也没啥主意,基本就她们自己说了算了。这样,大家各得其所,相安无事。
酒吧起了个名字叫“MiniBar”,中文名字叫“蜜蜜屋”,取邓丽君的歌曲《甜蜜蜜》里的意思。实际上酒吧里长期放的背景音乐也有许多是邓丽君的歌曲。
邓丽君的歌曲,在改革开放后,也不在算做是靡靡之音了,不仅在港澳台和东南亚有很大的影响力,也大举进攻了大陆。大陆人妇孺皆知,台湾有个邓丽君,唱歌唱得好听,甜甜的。
当然,因为情怀的因素,邓丽君的那首《又见炊烟》也长期入选了酒吧的背景音乐,每当这首曲子的音乐响起,我都会回到了河东高中的简陋教室里,看着音乐老师一边甩着他的长发,一边做凝视远方状,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团支书王丽,在我的心目中她一直是这首歌的原唱。
当然,还有一个躲不过去的心绪,就是那个藏在心底的女孩,每次听到那些有着岁月记忆的歌曲,都不不由自主地想起她。不知不觉分开已经五六年了。
日子像流水一样,静默无声地过去了。尽管不像刚分开的时候那般撕心裂肺了,但一想起来,还像是有根结实的线拴着一个铅块,紧紧地坠在我心上一样。
跟我和晨哥的期待有差距,酒吧的生意很一般,烟海的外国船员还是太少,有时只有三个五个的客人,酒吧总感觉不到那种氛围。
于是我们又商量是不是把思路往本地客人上想一想。
“本地人有几个能有那个思想来酒吧玩玩的?就算赚了钱的也不一定有这个消费观念。”晨哥不太看好本地客人,可是,很无奈,只靠着外轮上得船员,我们又吃不饱,赚的钱,只是勉强保证基本费用。
那段时间,是我跟晨哥比较犯愁的日子,两个人在酒吧里经常唉声叹气地喝一杯。说来也怪,喝上几杯酒以后,感觉就不那么上火了。
时来运转,走私车的兴起为我们的小酒吧也带来了生机。那两年,胶东半岛走私车热了起来,大部分都是从韩国过来的,起初是旧车,后来有了强大市场吸引力,还有巨大的利润空间,走私者的胆子越来越大,开始一船一船的新车往烟海走私。
有大宇,有现代汽车,内部装饰都很简单,但在那个年代也是吊打刚刚兴起的像是手工敲打过的国产汽车。比正常渠道进口的汽车也是便宜一大块。
很多通过走私车富起来的车贩子,因为要通过烟大客轮,把车运送过海去到东三省,所以我们这个小酒吧因为离海港客运站近,就成了他们的热门聚集地。
因为钱赚得容易,利润空间又很大,